身體走到床邊目光落在陸少琰臉上。
陸少琰的呼吸不算急促，但比正常人稍微快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大不小，看起來還不至於呼吸困難。
嘴唇乾裂起皮，但不是發紫的那種，指尖也沒有發紺的跡象，說明血氧大概還撐得住。
她伸手在他額頭上輕輕貼了一下，確實很燙。
餘薇薇在一旁沒有開口，雖然目光中有點擔憂。
“呼吸還行。”姜漁收回手，聲音壓得很低，
“頻率目測二十出頭，正常人是十六到二十，他現在燒著，稍快一點是正常的。沒有三凹徵，也沒有鼻翼扇動，暫時沒有呼吸窘迫的表現。”
餘薇薇站在旁邊，聽著她說這些似懂非懂的詞，沒插話，但是點了點頭。
姜漁看了餘薇薇一眼，才說道：‘我幫他看一下。’
餘薇薇這會自然沒有拒絕，而是說道：‘嗯......’
姜漁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陸少琰的鎖骨和胸口，上面還帶著繃帶。。
倒是忘了他身上還有刀傷。
這時候姜漁忽然意識到，陸少琰這情況其實是需要上醫院的。
不過陸少琰顯然自己低估了自己病的情況。
側頭把耳朵湊過去，隔著一拳的距離聽陸少琰呼吸的聲音。
沒有溼囉音，沒有痰鳴，呼吸音還算清晰。
“肺裡暫時沒有痰音，但甲流的肺炎來得快，現在聽著乾淨不代表明天也乾淨。”
其實他應該去醫院，這話姜漁沒說。
她直起身，把被子拉回去，蓋到陸少琰肩膀，動作和餘薇薇如出一轍的輕。
她沉默了片刻，才又開口了，這次語氣比剛才鬆了一點點：“醫生說的沒錯，目前還不算重症。
高燒、乏力、肌肉痠痛，這些都是甲流的典型症狀，沒有往肺部走的意思。”
她頓了頓，看著陸少琰那張沒什麼血色的臉，補了一句：“但甲流的危險就在於它可能突然加重。
今天還在說笑，明天就進ICU，這種例子不少。
他現在的狀況，不能離人。”
餘薇薇點點頭，才說道：‘謝謝。’
姜漁咧咧嘴：‘你替他說？’
餘薇薇有些尷尬，還沒等她解釋，姜漁已經笑著說道：“我又沒做什麼，就是瞎看，不一定看得對。”
餘薇薇嘟囔道：‘聽你說完，我能..能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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