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來也沒找過你母親，這也是事實。”
“不管怎麼說，老頭子確實沒做到男人以及父親的責任，但他確實是不知情的，
不然就算不會給你們多少父愛，最起碼也會讓你們衣食無憂，像可人一樣。”
林瀟瀟沉默下來，這其實也是她糾結的地方。
應該恨陸臨淵嗎？
讓她母親鬱鬱而終，讓她和林小小過得那麼苦，可陸臨淵當年也被矇在鼓裡，而最重要的是：他真的不行了。。。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陸少琰這會轉過身，看著天空的月亮才說道：“所以，你是心疼了？”
林瀟瀟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
陸少琰沒追問，又點了一根菸。
林瀟瀟直接一把拿了過來，深深吸了一口，才呢喃道：
“小小罵我........”
林瀟瀟的聲音低了下去：“她說媽當年最疼我，我現在倒心疼那個人渣了。”
頓了頓，語氣帶著悲傷：“她說，媽當年是被他拋棄的。
是劉芸和周庭做的，可跟他沒關係？要不是他勾引了我媽，懷了我們，我媽怎麼會鬱鬱而終……”
“我是不是真的錯了？我是不是真的不孝順？”
陸少琰對上林瀟瀟的目光，他感覺到了少女的仿徨與迷茫，嘴角動了一下，才說道：“你媽已走了。
陸臨淵也快死了。
林小小想讓他死之前知道真相，那是她的選擇。
你不想讓他死得那麼絕望，也是你的選擇。”他頓了頓：“沒有誰對誰錯。”
“他是你們的父親，不論你們兩個做了什麼選擇，都無關對錯.......我記得你說過，你媽走的時候還在想著老頭子..........。”
林瀟瀟忽然扭頭看著陸少琰，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的眼睛照得很亮。
她看了陸少琰幾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比之前那些冷著臉的表情真了很多。
“這算安慰我？”
“不然呢？”陸少琰靠回椅背，抬頭看著月亮，“人活著，已經夠累了。
還要替死人操心，替活人內疚，累不累？”
林瀟瀟沒接話，也抬起頭看著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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