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十六,遭遇洪水,退後五步……”
“玩家八與玩家二十進行擂臺決鬥,贏者獲得五百極品靈石,輸者淘汰。”
“玩家八,決鬥敗,淘汰。”
“玩家六,獲得四葉草一枚,可增持氣運……”
“玩家二,助老太太過河,前進三步……”
“玩家五,誤入馬戲團,遭遇靈獸群攻,成功離開,得靈果一枚,失敗即淘汰。”
“玩家十七對玩家六發動懲罰攻擊,玩家六停止擲骰子一次……”
“玩家七對玩家十七發動懲罰攻擊,玩家十七退後三步……”
“玩家十對玩家一發動懲罰攻擊,玩家一進入鬥獸場,一炷香內殺死靈獸,可重回爭奪賽,失敗則淘汰……”
……
隨著時間的推移,“棋盤”上的競爭越發激烈,每一位參與者都動用了手中的懲罰加註在其他人身上。
在場的人都知道只要領先,就會成為眾人攻擊的靶子,但起點離終點只有百步之遙,很難韜光養晦,因為一旦落後太多,後面要追上幾乎不可能。
所以這爭奪賽除了氣運,還考驗各位參與者計算謀劃的能力,要如何保持排在中上之位,又要儘量避免遭受其他參與者的攻擊。
如周媛,身上有寶物增持氣運,明明只是一個金丹修士,但愣是沒遇到一場和其他參與者對決的機會,這讓先前那名被她直接一個懲罰退回起點的中年男子氣得牙癢癢。
在場眾人也在前半段賽中看出了此女的不凡,暗自猜測此人定是有增持氣運的寶物,因此在後半段中,除了知曉她身份的裴雲等人,其他人有意無意地針對起周媛,拖慢她前進的腳步。
周子昂和周媛都感受到了周圍人的敵意,周子昂眉頭緊皺:“小師妹,他們在針對你!不如……”
周子昂想當眾挑明兩人的身份,一旦揭開兩人身份,他相信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得罪他們。
“周師兄,無需多言,就算這場爭奪賽我被淘汰,那也是我與寶物沒有緣分。”
周媛卻暗中傳音道,她不想以勢壓人。
祖父進來之前確實告訴了她一些寶物的方位,但並沒有提到這最終之局,那說明她得到此寶的機會極小,她參加這爭奪賽也只是出於對最終之局的好奇才決定一試的。
這邊,爭奪賽已經進行到了最激烈的階段,裴雲這一隊伍中,凌子晏因為之前和人擂臺決鬥輸了,已經被淘汰。
還剩下裴雲四人,裴雲在方格七十八,端木旭在方格七十,許墨霜在方格八十二,白承明之前衝得太前面到了第一位方格八十九,結果被眾人當成了靶子,各種懲罰投加到了他的身上,直接退到了方格六十五。
新的一輪開始,裴雲這一次投擲到了“六”,直接來到了方格八十四,不巧的是,方格八十四已經站了一人,是一位黑衣老者,修為裴雲看不透。
下一刻,虛空之屏跳了出來,顯現道:一山不容二虎,雙方請至擂臺決鬥,贏者獲得方格八十四的所有權,輸者淘汰。
裴雲心中一沉,微微蹙眉。
黑衣老者見裴雲只有化神中期,而自己是化神後期,心裡有些底,神色也變得輕鬆起來,道:“道友請。”
說著,就揹著手走向擂臺,裴雲在端木旭三人擔憂的目光下也來到了擂臺之上,如今在場只有十三名參與者,圍觀的十一人和器靈皆看向裴雲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