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狡辯,因為人就是我殺的。”裴雲揹著手淡定自如地來到王長老面前。
“你個賤人!殺我了鶴兒,還敢如此囂張,我今日就替宗門清理門戶……”說著王長老就要直接動手對付裴雲。
“宗主面前豈容你放肆!”洛如風一揮衣袖,一道劍芒瞬間把王長老逼退了好幾步,才止住腳步。
“……宗主,我鶴兒死得冤枉,求宗主主持公道。”王長老見洛如風當著眾人的面護著裴雲打他的臉,此刻心裡已經恨極了兩人,但他知道如今只有木宗主能替他的兒子報仇,所以直接請求木宗主。
“王長老,事情不問清楚就想對宗門弟子下手,這可違反了宗門的法規,你把我正法堂置於何地?”李長老直接懟了起來。
“王長老,這當著眾人的面你就敢對宗門的小輩動手,這是不把宗主和我們其他人放在眼裡啊!”鍾長老也陰陽怪氣起來。
“宗主,各位,老夫只是失子後傷心過度,急於替鶴兒報仇,還請見諒。”王長老也回過神來,收斂了強勢的姿態。
“……裴雲,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木宗主瞥了王長老一眼,轉而問向裴雲。
“宗主,這王鶴被趕出宗門後,對我懷恨在心,就在我回裴家的路上設下埋伏,僱傭了一幫劫匪對付我,最後被我一鍋端了……”
裴雲說著挺直了腰背,理直氣壯道,“殺人者人恆殺之,王鶴既然敢派人殺我,我自然要殺回去,對敵人心慈手軟不是我的風格,我自認我沒有做錯……”
“你說謊!明明是你讓這賤人把我鶴兒引到無人之處,然後趁機殺了他的……”王長老激動地指著裴靈道。
裴靈這會兒服用了丹藥,已經緩了過來,她聽著眼前人顛倒事實還汙衊她,簡直氣得不行,憤怒地站起了身,嘴上叭叭不停地懟了回去:
“你才是睜眼說瞎話,明明是王鶴設了埋伏,還讓我把裴雲引到埋伏地點,想把我們一網打盡,誰能想他自己是個廢物,請來的也都是廢物,被裴雲一招就殺死了,這就是惡有惡報啊!哈哈哈……”說到最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賤人!竟敢在宗主面前說謊!”王長老忍了又忍才沒對裴靈動手,他轉向木宗主道,“宗主,當時有兩名我派弟子正好看到了裴雲對我兒動手的情況,他們此刻就在門外求見。”
“傳他們進來。”
眾人都紛紛把目光聚焦到了從外進來的兩人,裴雲在看到齊恆楠和裴若二人的身影時,甚至不自覺地笑了出來,果然不出所料,自覺地送上門來了。
裴葉半眯著眼危險的目光直盯著裴若,臉色完全沉了下來。
“把你們知道的事說出來。”
“是。”
“宗主,我和齊師兄本想回池寧城探親,沒想到走到雲杉嶺時,就發現裴雲挾持著王鶴,本是想親自動手,但最後被裴靈搶先一步殺了他……”裴若低著頭恭敬道,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那你們有沒有看到裴雲所說的那群劫匪?”
“回稟宗主,我們並沒有看到那群劫匪……”齊恆楠說著頓了頓,暗暗地瞥了裴雲一眼,“我們只看到裴師姐挾持著王鶴,這位裴師妹一刀殺了他……”
他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影留符,上交給了木宗主:“這是我們當時使用影留符儲存到的畫面,宗主可以檢視……”
裴雲微微揚眉,淡漠地與齊恆楠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對他的嘲諷和不屑。
齊恆楠見她還是如此的淡定,心中升起隱隱不好的預感。
木宗主當著眾人的面引燃了影留符,裴雲挾持王鶴,裴靈親手殺他的畫面瞬間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王長老緊握著拳頭,死死地盯著裴雲和裴靈,臉上的恨意毫不掩飾。
“我之前就說了是我殺的王鶴,這兩位弟子的話和影留符不是恰好證明了我話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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