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文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但還是沒有能夠躲過杜秋的攻擊。
噹的一聲脆響,達爾文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地面栽倒,腦袋上的盔甲深深的凹陷下去。
“真是夠硬的。”杜秋罵了一句,緊跟著追上。
達爾文雖然有盔甲護體,但剛才杜秋的攻擊絕對透過盔甲傳達到了內部,這傢伙就算沒有受到重傷,至少也是處於懵逼的狀態當中。
對付躲在盔甲當中的這位黑騎士,杜秋很快就找到了最為合適的方法。
盔甲能夠擋得住拳頭擋得住利刃,但卻擋不住無孔不入的氣息。
只需要將盔甲當成一種載體,如同自己使用武器的時候一樣把氣息傳遞進去,同樣能夠將裡面的人震傷。
就在杜秋接近目標,準備出手攻打其要害的時候。
一股濃郁無比的邪惡氣息,波動立刻就從達爾文的身上散發出來。
杜秋幾乎能夠清晰無比地看到有大量黑色的氣流翻湧而出。
幾乎是同一時間達爾文單手撐在地面,整個人跳了起來,抬起拳頭,以及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向著杜秋的胸膛砸了過來。
“好快……”杜秋讚歎一聲,面對這樣的攻擊想要躲避已經完全不可能。
乾脆抬起自己的手掌,包裹著濃郁的力量波動向前推了出去,剛好擋住了達爾文的拳頭。
兩個人的手碰觸在一起,卻並沒有發出響亮的聲音。
達爾文感覺自己的拳頭就如同打在了一團棉花上,甚至就連杜秋的身體也都變得如同空氣一般輕盈,並沒有被自己的力量所摧毀,而是向後飄出。
“去死!”達爾文不想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趁這杜秋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反手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那把寬大的長劍。
幾乎是如影隨形一般來到了杜秋的面前,長劍的劍刃馬上就要刺穿杜秋的喉嚨。
“終於肯用武器了嗎?”杜秋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即便是身在本空,但在體內力量的推動之下,還是如同陀螺一般快速旋轉出來,而且有時間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敲在了達爾文那把長劍的劍尖之上。
當!
清脆的聲音,就好像是金鐵交鳴。
杜秋的手指在這一刻已經聚集了大量體內的氣息,變得如同玉質一般散發出白色的熒光。
這一招還是杜秋從唐傲那裡學來的。
寒玉手!
瘋狗達爾文一陣驚訝,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劍柄之上傳遞而來的那種獨特的震動。
幾乎是讓他無法緊緊的抓握。
咬緊牙關,乾脆雙手握住了厚重的劍柄,改變自己的姿態,橫著掃了出去。
杜秋雙腳點地,再一次輕盈無比的伸出自己的手臂,準確無誤彈在劍尖之上。
又是一聲脆響,達爾文手裡面的那把長劍,居然從中央斷為兩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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