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知道剛才對方這個號稱最強的黑巫師並沒有出全力,哪怕是在丟了面子的情況之下,也沒有展開瘋狂的進攻。
可見城府極深,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物。
想到這裡,杜秋淡然一笑,“你們之前可是說過,來這裡談判是要終止戰爭,而且要歸還之前搶奪的土地。”
“如果你們沒有誠意的話,那我覺得也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你就打算坐在這裡輕描淡寫幾句話,喝著酒就把土地要回去?”
“你把我們亞丁王國當什麼了?”
“你置亞丁王於何地?”薩莉曼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臉色不怎麼好看的亞丁王。
杜秋還是不緊不慢,又重新給亞丁王倒了一杯酒,這才說到,“在我們那裡,沒有一頓燒烤,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的話,那就只能嘗試其他的方法。”
“噢?倒是挺有趣的。”
“比如說什麼方法呀?”薩莉曼又值是杜秋的眼睛,似乎是想要窺測出杜秋的真正實力。
“自然是用拳頭,就像剛才克萊爾打掉弗萊德的牙一樣。”
“打服了算!”杜秋輕描淡寫地回答。
薩莉曼身後有不少亞丁國的眾臣,如果換做平常的話,這個時候肯定會義憤填膺地衝上來當眾指責,痛罵杜秋一番。
是經歷了方才,弗萊德被當眾打掉滿嘴牙,當場昏死過去的事情之後。
他們都覺得,在這個時候裝逼是很不明智的舉動,有可能把命給裝沒了。
所以沒人吭聲。
“你好像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啊,我知道你們對岸埋伏了十幾名黑騎士,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援兵。”
“而我的身後則是有幾十名黑巫師,就算你能耐再強我也能夠拖得住你,就憑你們剩下的幾個人能保得住女王嗎?”薩莉曼已經開始冷冷的威脅。
雙方之間,火藥味十足,隨時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杜秋並沒有搭理薩莉曼,只是把手裡的酒杯慢慢的遞到了亞丁王的面前。
眼神當中帶著幾許深意緩緩說道,“有什麼事兒喝完了這杯酒再說,亞丁王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薩利曼覺得有些疑惑,微微皺眉看向亞丁王。
杜秋的意思亞丁王當然明白,剛才杜秋直接說出了他這個一國之主是個傀儡的事情。
且直言了當的說出願意幫助亞丁王剷除整個黑巫師一族,還他真正的掌控能力。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亞丁王難以拿定主意,甚至在一開始的時候嚴重懷疑這是杜秋他們的一個大陰謀。
可是杜秋剛才提出來的那個條件,對於亞丁王這個憋屈了20年的人來說,有著天大的誘惑。
尤其是在親眼見識了杜秋他們這些人的實力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