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如果無法在短時間內解除毒素,又或者是因為害怕不敢接觸毒素,就等於是失敗了,我記得你們國內的醫藥大賽似乎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比賽規則吧,所以我提出來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渡邊一個勁兒的在那兒絮絮叨叨。
“不用囉嗦了,直接開始就行,既然你帶頭進行挑戰,那麼不如你我二人各自服用對方提供的毒素如何?”
“醫者自然是要身先士卒以身試藥,你說對不對?”
“這可是關乎到國家的尊嚴和榮譽,你該不會害怕吧?”杜秋反將了一軍,立刻就收穫了不少的喝彩聲。
渡邊身子一陣搖晃,沒有想到杜秋居然也會當場給自己玩陰的。
原本渡邊已經準備好了志願者,並不打算自己以身試藥,但如今杜秋一下子用出這麼一招,而且還上升到了國家榮譽的高度,渡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退路。
也只能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了下來,用無比怨毒的目光狠狠瞪了杜秋一眼。
緊接著又說了一句,“由於這一場比賽的特殊性,所以咱們必須要提前做好宣告,無論生死勝負都是各安天命,絕對不能夠找對方的麻煩。”
“我也是這麼想的,絕對沒有問題!”杜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一聲。
場面變得有些凝重,甚至是詭異。
渡邊似乎是害怕杜秋會改變主意,趕緊加快程序,對著杜秋說道,“杜秋先生,我們可是特意為這一次的比賽,準備了一種特殊的毒素,這種毒素也就只有我們研發出來的這種針劑可以解除,除此之外並無他法,你可要做好準備了……”
“我們東方有一句老話,光說不練假把式,你在這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不如把你們的毒藥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杜秋略顯不耐煩。
“好,我看你一會兒怎麼求我?”渡邊臉色陰沉,從工作人員的手裡面取出了一個小針管,裡面是一種淡綠色的液體,雖然量不大,不過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卻折射出一股極為妖異的光韻。
雖然隔著針管,但杜秋還是能夠感受到這種綠色的毒藥當中所帶來的危險氣息。
“果然不是尋常毒物,應該是這幫傢伙故意合成的。”
“他們早就做好了所有的打算,就是準備用這種方式來打壓東方醫術,真是夠陰險的。”杜秋眯起了眼睛,臉上神情雲淡風輕,但心裡卻快速的盤算了起來。
杜秋在臺上神色淡然,不過身後的不少人都十分緊張。
最緊張的就是中醫協會的那些老傢伙們,一個個急得直跺腳,“忍國這幫傢伙實在是太陰險了,分明就是想要害死杜秋啊……”
“杜秋還是年少氣盛,這麼容易就上了人家的當,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最淡定的,是影子他們那夥人,一個個表情平淡,時不時的閒聊兩句,“你說那個叫渡邊的,今天會不會死在臺上?”
“作死的東西,居然跟杜秋玩兒毒,就是怕死的慢了。”
杜秋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把針管當中的綠色毒藥注射進自己的身體,一滴都沒有剩。
在毒藥入體的那一瞬間,杜秋能夠察覺的出這種獨特的毒素,拼了命的想要順著自己的血液,甚至是經脈傳遞到內臟當中。
體內的氣息根本就不須要杜秋,主動去催動,自然而然的就快速運轉起來,將這些毒素給攔截住,然後就牢牢的控制在注射位置的附近。
杜秋鬆了口氣,隨後還調侃了一句,“就這?”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世間最歹毒的毒藥嗎?別說是你們研製出來的解毒的針劑了,估計喝口涼水都能把這毒給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