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面前的巨大光屏上，分割成無數個小視窗，即時顯示著學院各處的監控畫面、能量波動資料、以及一些特殊關注點的資訊流。
雖然李策一般不出場，因為師資力量強大，他不需要事必躬親。
作為校長，必須對學院的一切瞭然於胸。
這不僅包括那些光芒萬丈的天才，也包括每一個在角落默默掙扎的普通學生。
他的目光，掠過路飛在重力室齜牙咧嘴的橡膠身影，掠過墨糖在圖書館查閱古籍的沉靜側臉，掠過操場上一對一對的小情侶。
最終，停在了那個偏僻訓練場的畫面上。
畫面放大。
東方衝的身影清晰起來。
蒼白的臉，緊抿的唇，被汗水糊住卻依然執著的眼睛。
還有那一次次枯燥、無力卻不肯停下的揮劍。
李策調出了東方衝的檔案。
入學後各項成績長期墊底，但出勤率百分之百，加練時長名列前茅。
訓練記錄顯示，進步曲線平緩得近乎一條首線。
他又調閱了更深層的記錄，包括入學前模糊的背景調查。
平民家庭，幼年時所在小鎮遭遇低等邪魔襲擊，被一位路過、不願透露姓名的持劍異能者所救。
此後立志學劍。
李策安靜地看著。
看了很久。
螢幕上，東方衝終於力竭，手臂顫抖著幾乎握不住劍，卻還是咬著牙，試圖完成最後一次首刺。
劍尖歪斜地刺在木樁上，連白痕都沒留下多少。
他頹然鬆手，訓練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肩膀微微聳動，不知是疲憊，還是別的什麼。
李策關閉了螢幕。
他走到窗邊，看著學院遠處那片沉寂的黑暗，那裡是偏僻訓練場的方向。
“天賦很差，但是心性很好。”
李策低聲自語。
天策學院不缺天才。
有著來自萬界的路飛、鳴人、小智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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