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米達沒去舞會。”泰德生無可戀趴在桌子上,將小碗側立起來用手指扶著前後移動:“我知道,她的壓力太大了,我實在不是個人,明明她也喜歡我,但還喜歡的這麼痛苦。”
說著,泰德竟然還哭了。
“梅林的芭蕾舞鞋,我真不是個男人。”
沒和愛情沾過邊的佩妮不是很明白梅林為什麼會有芭蕾舞鞋,也想不明白梅林的芭蕾舞鞋和泰德是不是個男人有什麼關係,但她還是選擇安慰。
“沒事的,哭一會發洩一下,哭完之後去做點實事,比如為了你們的未來做努力之類的,比如打聽一下她父母的喜好,聖誕節的時候買點禮物去慰問她的父母?”
泰德也不掉眼淚了,眼裡滿是迷茫。
“也對。”他意識到什麼,揉揉佩妮的腦袋:“很多東西你都不知道。”
佩妮捂著自己的腦袋不讓人摸。
“不要摸我的頭,長不高的。還有,我不知道什麼啊?當初我爸爸就是靠著不停去討好外祖父和外祖母才娶到我媽媽的,我的建議很中肯。”
泰德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佩妮這個殘忍的真相。
“其實……很多純血統,包括部分混血統巫師,並不喜歡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
“就像馬爾福先生對我那樣嗎?”佩妮覺得還可以,實在不行再拿鐵鍬揍一頓,就算那些人有經驗了,自己還可以拿萵苣抽他們的臉,這個他們肯定沒經驗。
看佩妮的表情泰德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他無奈笑笑。
“和馬爾福先生還不太一樣,起碼他還願意面上和人說說好話,雖然有點陰陽怪氣。”泰德想起安多米達的大姐,內心更惆悵了:“但一些極端的純血家族,他們對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極為……厭惡。”
“厭惡?”佩妮對這個詞的理解還止步在對那些在泥潭裡打滾的小男孩的不喜上。
“你還沒有真正見識過。”泰德神色複雜:“沒見過也好,不和他們打交道也好,你身邊不是也有伯斯德先生那樣的人嗎?現在的斯萊特林,願意和麻瓜血統巫師打交道的純血可不多。”
“吉溫嗎?”佩妮點點頭。
她確實覺得吉溫在面對盧修斯·馬爾福和其他斯萊特林的時候很拽,一副看我不爽也要忍著的表情。
“這樣的友誼要珍惜啊。”泰德笑了笑,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或許你可以問問布萊克小姐,如果你們兩個真的很喜歡,那就問問她希望你可以去做什麼吧。”佩妮拿了一個煎的焦脆的南瓜餡餅放在泰德的盤子裡:“真的很喜歡,總不能什麼都不做最後迎來壞結局吧。”
“或許你說的對。”泰德咬了口南瓜餡餅,香甜充斥著口腔:“她可是布萊克家的小姐,如果真的要和我在一起,我肯定要讓她過上和以前一樣的生活,最後把選擇留給她。”
泰德突然振奮起來,像喝了十瓶容光煥發藥劑,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
“好了,小傢伙,我要去努力了!”
泰德精神抖擻離開了。
佩妮開始吃她的第二個南瓜餡餅。
阿米莉婭還在旁邊感嘆。
“愛情啊……”
坐在阿米莉婭身側的梅茜好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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