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傢伙現在說的不是血統歧視這類話題,佩妮會很佩服他。
在斯內普震驚的目光下,佩妮揉了揉手腕,一巴掌將埃弗裡扇飛了。
她嘆了一口氣,打人的手隨意搭在腰上,慢慢走過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死性不改?”
斯內普聞到淡淡的柑橘味混合著涼意從他身側經過,激得他一哆嗦,嚥了口唾沫,低著腦袋不說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不見他看不見他!
佩妮也確實沒管他,眼裡只有廢了半天勁兒才爬起來的埃弗裡。
埃弗裡崩潰大哭。
“我已經示弱了,也服你了,你幹嘛隨便打人?你就不怕自己的禁閉時間又延長嗎?”
“因為你死性不改,不僅說話像宣戰,連本質都沒變,還是歧視那一套錯誤的想法。”
佩妮平靜說著。
“至於我的禁閉時間,我已經習慣了,大不了來上一學年的禁閉,扣了分我就再加回來,除非學校勒令我回家。但那樣的話,是不是就證明學校也認同你的言論,到時候或許會少很多人,不過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實現自己理想中的血統夢,每天笑哈哈看著你們理想中空蕩蕩的霍格沃茨。”
“不過,在你笑哈哈之前,我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該不會以為我這種每天忙到飛起,完全沒時間消解情緒的傢伙是什麼很有素質的人吧。”
“真奇怪,明明這幾屆斯萊特林都還不錯,就算是高爾和克拉布,罵過我一次後就再也沒有第二次了,怎麼你們這一屆的毒瘤就這麼多?或許下一屆還會增加不少。這就是一屆不如一屆?”
埃弗裡被懟的說不出話,他也臉疼的說不出話,目光移向斯內普,含糊不清道。
“西弗勒斯,你不是和她妹妹關係好嗎?幫我說句話啊!”
這句話讓佩妮將目光轉向斯內普。
他的身子都僵了。
埃弗裡不多說那幾句能怎麼樣?還要把自己拉下水嗎?
“或許……”他斟酌著:“我們該送他去校醫院,一會兒人多了,會被討論的。”
佩妮早就料到斯內普會往中立方向發展,但真的聽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米蘭達的提醒又出現在她腦袋裡。
她沒說話,將埃弗里拉起來送到校醫院,龐弗雷夫人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見到埃弗裡了。每次都是巴掌印。
“又是因為發表不好的言論捱打?”
埃弗裡說不出話。
佩妮坐在一邊看著龐弗雷夫人給他上藥。
“你不用看我,我會去找教授們說明情況,接受處罰。但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說那些話,照打不誤。”她站起身:“西弗勒斯,你和我過來一下。”
斯內普渾身一抖,埃弗裡有些幸災樂禍,擺擺手讓他趕緊跟上去。
“咱們也是同病相憐,正好,她要是打你,你可以去找你天天盯著的那個莉莉·伊萬斯告狀,或許她們姐妹兩個會反目成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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