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蛻因為地下的潮溼有些塌了,有的地方還長了黴斑。
佩妮想起鄧布利多徒手戳蛇蛻,立刻拿出手帕。
“教授,擦擦。”
“謝謝。”鄧布利多笑著接過:“結合桃金娘死前看到的一切,這大概是蛇怪的蛻皮。這種生物能夠透過對視殺人。”
他的神情嚴肅起來。
“沒想到霍格沃茨城堡內還存在這種生物。這條蛇怪,大概就是殺死桃金娘的真兇了。”
“不對。”佩妮剛要點頭的動作停下,抬頭看著鄧布利多:“蛇怪是需要有人放出來的,蛇怪是兇器,放出並指使它的那個人才是真兇。”
“……是湯姆·裡德爾嗎?”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帶著佩妮繼續往前走。
“佩妮,你似乎對湯姆十分在意。”
“……我覺得他很危險。”佩妮不敢把德思禮的一切透露出來:“他那些奇怪的行為,追隨者們的古怪舉動,還有蛇怪,或許是桃金娘無意間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他直接把人殺了。”
“我不覺得他是個一驚一乍的人,他很冷靜,很聰明,很能考慮事情的好壞。您也說過,他很厲害、強大。被人發現秘密完全可以使用遺忘咒,但他沒有,他選擇直接把人殺了,然後找人頂罪。”
“這樣的人,我不認為他是好的。”
“或許有一天,他的罪行會延續到別人身上。妨礙了他的無辜人,大機率也會被殺掉。”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現象。在麻瓜們的認知看來,見到被謀殺者的靈魂是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第一反應應該是流淚。”
“更不要說幽靈們是因為害怕死亡才留在世間的,他們在迎接死亡的那一刻會更恐懼。”
“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裡德爾可惡。害人的就應該遭報應。”
她踢著腳邊的石子。
“偏偏有些腦袋不清醒的蠢傢伙信奉這樣的人。我無法理解,或許會有人罵我愚昧,但我就是無法理解,這樣的人,怎麼會有追隨者,簡直匪夷所思。”
鄧布利多聽著佩妮的話,看著周圍的環境。
他們在黑洞洞伸手不見五指的甬道內穿梭,周圍可能潛伏著恐怖的蛇怪,但他們的步子卻很輕,像是在月下散步,聊著孩子的心事,說著他們的認知。
這種場景怪異,又讓人覺得寧靜,因為佩妮的觀念。
她是個很好的孩子。
“你說得對,佩妮。”鄧布利多輕嘆一口氣:“有惡劣傷害行為的人,應該得到與之對應的懲罰才行。”
他從佩妮的最後一句話中品味出了別的味道。
這孩子似乎不是在說那些見到的,在湯姆身邊的追隨者。如果是他們,那她的語氣更多的應該是憤怒、茫然,她不認得那些人,不會帶有過強的內心情緒。
可這就是原因,她是惋惜的、傷心的、不解的,發自內心,或許這其中有她的朋友。
鄧布利多沒打算問,他大概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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