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再高深的東西，用不上也只是一堆廢紙，沒有現實意義。”
一道渾厚的男聲從佩妮身後傳來，她下意識仰頭去看，是一張倒著的、和艾米莉有些相似的臉，但卻看著有些兇，有些伯斯德先生的影子。
“你們好。”那人開口，似乎對家裡突然多了這麼多人很不適應：“我是吉溫的哥哥，可以叫我克拉倫斯，歡迎你們來伯斯德家做客。”
佩妮低下頭轉過去，才發現這個人很高很瘦，和佩妮想象中的虎背熊腰的壯實形象不太符合。
“你好，我是佩妮·伊萬斯，這是我妹妹……”
“我都知道。”克拉倫斯輕點頭：“吉溫經常和我提起你們所有人。你們對這本古籍感興趣的話，可以帶走。”
“這怎麼行？”佩妮完全沒想過這一點：“這應該很珍貴。”
“沒什麼珍貴的。”吉溫無所謂道：“留在家裡我們看不懂，也不想看。封存起來不用對現在來講也就是一堆廢紙，你們喜歡就拿著吧。而且也就佩妮能看懂一點了。”
佩妮眨了眨眼睛，笑起來。
“那我就不推辭了。”
或許她可以翻譯出來呢……
她微笑再次看向古籍裡的內容，笑容消失。
果然，對眼睛和大腦還是存在不小的攻擊性。
艾娃懂一些人魚語，但卻對蛇語一竅不通，更別提妖精語言和精靈語言了。
當老師一直都是個學習的好方法，艾娃對蛇語感興趣，佩妮也樂得教她，艾娃學了，有基礎的莉莉自然也要加入。
女孩子們加入了，男孩子們自然也要加入。
克拉倫斯陪著艾米莉路過吉溫房間時，聽到裡面傳來此起彼伏的詭異“嘶嘶”聲，有大有小，有高有低，各有各的特色。
“媽媽，吉溫房間裡進蛇了嗎？”克拉倫斯不確定問道。
“大概是在學習吧。”艾米莉輕捂住一半側臉：“我的吉溫也開始學習了，真不錯，令人期待。”
“媽媽，我呢？”克拉倫斯茫然指著自己：“我怎麼沒有這種待遇？”
“親愛的怎麼會沒有呢？”艾米莉笑著：“媽媽親自教你管生意，讓我們繼續開始學習吧。”
克拉倫斯只覺得自己還不如不說話。
蛇語的教學對吉溫等人來講還是太難了，佩妮每天嘶嘶嘶，舌頭都要嘶酸了，說話都成了問題。
無奈躺在床上展開雙手。
那本奇怪的書上似乎真的記錄了某些高階咒語，人魚語自己已經很熟練了，蛇語也還行，但妖精和精靈……
在五年級多兼顧其他幾門學習是會死的吧？
“世界上就沒有全知全能——”
佩妮想到了什麼，猛地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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