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的腦袋微微歪向壁爐邊。
“那就憋著吧,我還是那句話,安全最重要。”
西里斯聽著佩妮說著有關食死徒的話語,一直靠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火光舔舐著他的臉頰,帶來陣陣灼痛,還是詹姆斯將他往後拉的。
“西里斯,你英俊的頭髮要被火舔了!”
“啊?”西里斯立刻護住自己的頭髮。
他的長髮,他的帥氣!
佩妮用眼神瞟向自家老爸沒剩多少的頭髮,嘆了口氣。
“保重頭髮,男孩們。”
兩個男生同時看向在場的另外兩位男士,並同時捂住了自己的頭髮。
莉莉抱著胳膊嘆了口氣。
“希望你們的頭髮能頑強陪伴你們到四十歲。”
西里斯立刻炸毛了。
“胡說!我的頭髮會陪伴我一輩子!我到老死都是頭髮茂密!”
詹姆斯捂著腦袋弱弱應和。
“我也是……”
佩妮被他們逗樂了。
短暫的歡樂並沒有沖走佩妮心裡的陰霾,她滿腦子都在想該如何保護自己的家人。
她吃著聖誕晚餐,並在晚飯結束後,將槲寄生掛在了房子外不起眼的角落,這是最隱蔽的防禦,佩妮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怎麼的,她想起了米蘭達,想起來那句不要把新家位置告訴她的囑咐,想起艾麗斯和她說過的,米蘭達用多個魔咒擊中了德斯塔的胸口,同時幫艾麗斯解了鑽心咒。
德斯塔不一定是米蘭達殺的,而艾麗斯也不一定是米蘭達救的,這兩件事都有可能性,都不絕對。
她又想起德斯塔死前說的。
德斯塔想用自己的魔杖,殺死自己的父親。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有沒有傷害別人,有沒有留有一絲本心,德斯塔對自己父親加入食死徒後的經歷一無所知。
即便是這樣,她也想殺死他。
沒人知道德斯塔當時在想什麼,佩妮覺得,她說出那句話,是懷抱著自己是食死徒父親親人這種身份的恥辱的。
以及,想要作為血脈的延續,殺死父親的罪惡,和因為父親無知帶來的罪惡。
佩妮似乎能從德斯塔身上找到一絲面對米蘭達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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