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佩妮想起前陣子盧修斯專門和自己提過的一件事。
艾德琳捧著錄影球，三叉戟都放到背後不拿了。
“珍珠？那東西黑湖裡可沒有，得去海里找，不過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我需要回去過問族群裡其他人魚的意見。”
她又看了一眼賽琳，明晃晃翻了個白眼。
旁邊的納吉尼和阿特蘭特早就到其他地方探險玩耍去了，她也不用太在乎什麼禮儀之類的，鄧布利多都去閒逛了。
“當然可以，我們尊重你們的意願。”佩妮覺得事情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只要把後續的放映工作安排好，再和潘多拉、西比爾她們把多準備些錄影球，到比賽當天就方便了。
她又看向賽琳。
“賽琳？”
要不要多留一會和艾德琳她們說會話，這個要看賽琳自己的意思。
賽琳全程都沒說什麼，聽到佩妮的聲音後，朝前遊了一段距離。
“我再待一會兒，晚上會帶著納吉尼和阿特蘭特回去的。”
佩妮看了一眼正好奇東摸摸西碰碰的阿特蘭特，和時不時就竄進水草裡叼著一隻格林迪洛出來再吐遠的納吉尼，點了點頭。
一旁正享受著湖裡漫步的鄧布利多還在感嘆有了能幹的小輩就是好，自己要考慮的事情沒多少可以安心養老。結果猝不及防聽到了這話，有些失落。
賽琳怎麼把自己歸為了要去做事而不是留下來悠閒遊泳的閒散人員呢……
絲毫不知道鄧布利多在想什麼的佩妮帶著這位老校長離開了，他們還有很多事要去做呢。
艾德琳見人類都走了，將錄影球收進用格林迪洛做的口袋裡。
“你應該知道，你要是不走，首領會是你。”
賽琳沉默了一會兒，攤開手。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也不後悔，我散漫慣了，當首領也治理不好族群，而且水草真的很難吃。你才是合適的魚選。”
“……你吃了二十多年，我也沒見你少吃一口。”艾德琳十分不屑，同時又覺得慶幸，賽琳自己承認了就好。
賽琳才不想多掰扯那些，用尾巴甩出一串串泡泡。
“不要思考太多，水裡可沒有糖分給你補充腦力，不過和地上建立聯絡之後，或許你們也能吃到哦。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要在意太多了，我可沒有學人類的心理學。”
她轉頭朝阿特蘭特和納吉尼喊了一聲。
“回去吃南瓜餡餅和肉了。”
兩條人魚和一條蛇瞬間消失 ，只留下水流高速擠壓留下的白線和泡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