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陸宏以為陸司遙只有這一個小要求,“行了,事情談完了,你就回去吧!”
陸司遙笑著揉了一下鼻子,雖然坐在馬車裡,可是京城的冬天,風還是很硬。
車廂裡也不算暖和。
她也打算長話短說,來說一下她最想要的東西,“父親,當初女兒匆忙出嫁,當了謝家的沖喜新娘,也算是為了陸氏家族出了力。”
“不知道父親能否給女兒重新補一下嫁妝!”
陸宏:?????
陸宏雙眼瞪大,他掏了一下耳朵,“什麼?補嫁妝?”
陸司遙誠懇點頭,“是呀,女兒當時為了不讓父親和母親為難,就算知道謝家不是良配,女兒還是義無反顧的嫁了。”
“現在謝文衍去世,二房掌管了謝家,我婆婆和小叔子都被趕到了荒涼的院子。”
“我這個守寡的新婦,要不是我自己從別院回來,恐怕一輩子就只能在別院生活了。”
陸司遙也不怕家醜外揚,事事都藏著,最後窩火鬧心的只有自己。
她可不是一個喜歡內耗的人。
“父親,我出嫁的時候,母親只給了女兒500兩的銀票,和一個小鋪面。”
“當年大姐姐出嫁,不光嫁妝有88臺,金銀首飾這些我都不說了,就說鋪子大姐姐就有10個呢,還有百畝的莊子,也有兩個!”
“大姐姐壓箱的銀子,更是有2萬兩!”
“父親,都是您的嫡女,您和母親不能如此區別對待!”
陸宏:“........”
陸宏聽著陸司遙滔滔不絕數落他,讓他臉色有點難看。
“你,瑤兒,你怎麼變得如此的市儈?”
陸宏當然知道陸司遙的嫁妝很少,當時他已經打算放棄這個女兒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丫頭會當面說出來。
這個女兒,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了!!!
陸司遙笑著看著陸宏,“父親,就算母親沒有時間教女兒管家,可不代表女兒不懂,沒錢更是寸步難行,女兒出嫁的日子雖短,但其中的苦楚,已經嚐到了!”
“同為父親的女兒,我希望父親能夠一樣對待,一碗水端平!”
“多的我也不要,就希望和大姐姐一樣的嫁妝就好!”
陸宏:“.........”
這丫頭,竟然大剌剌的說出了他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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