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稟看不上陸宏,在他調入了京城,他就算在大朝會上,碰上了,也不會多言。
這個堂弟也很有默契,也不往他這邊湊。
只是,他沒想到,他竟然隱瞞了這麼重要的事。
永昌伯陸齊峰也開口了,“宏兒,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陸稟:“.........”
他就討厭父親這麼偏疼陸宏,都一把年紀了,還叫“宏兒”,也不臊得慌。
陸稟太生氣了,不等陸宏開口,就像是機關槍一樣,開始突突起來,“你為什麼不早說,思瑤和裴少淮有婚約,你匆忙把她嫁入謝家沖喜,是不是肅親王府授意的!”
陸宏嚇了一跳,“堂兄竟然知道了?”
陸稟冷聲道:“恐怕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了,思瑤和裴少淮先有婚約在先,嘉城縣主搶婚在後!”
陸宏有些疑惑,“這事到底是誰傳出去的,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之前明明隱藏的很好的。”
永昌伯這時候道:“宏兒,你怎麼能如此糊塗,就算裴少淮退親,你要把瑤丫頭嫁出去,也該選個好人家,哪怕是個寒門學子也成呀!”
陸稟頂了一句,“那裴探花可不就是寒門學子,還不是背信棄義了!可見他就是個瞎子。”
永昌伯:“........”
永昌伯冷冷的看了一眼陸稟,對方不敢開口了。
“宏兒,從你做官開始,就是在外任,對京城的局面不瞭解,那謝家不像外人說的那麼簡單,裡面有些事,旁人都不知道。”
“你把瑤丫頭嫁過去,錯了呀!”
陸宏立即問道:“大伯,可是皇上厭惡謝冠雄之事,可是謝冠雄已經死了多年!”
想到那個便宜女婿,陸宏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那個謝文衍也死了,現在謝家已經沒人在朝為官,皇上還不放下嗎?”
陸稟冷聲道:“這裡面的門道多著呢,你初來京城,就自傲的很!”
“嘉城縣主是受寵,肅親王是王爺不假,可是你那三女兒也是陸家的女兒,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可你倒好,招呼都不打一下,就這麼偷偷把女兒送去謝家沖喜。”
“你說你,到底長沒長腦子?”
陸宏:“........”
陸宏很不服氣,“我也是不想得罪王府,我才入京,到處要小心行事,怎麼敢違抗王府的命令。”
陸宏才一個五品小官,面對一品的親王,底氣不足。
陸稟嘲弄道:“謝家就是個是非窩,別人躲都來不及,你倒好,上趕著和人家做親家,哼!”
陸稟那時候知道陸宏把女兒送去沖喜的時候,也氣的不得了。
但是已經木已成舟,就算反悔也來不及了。
好在,那個謝文衍是個短命的,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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