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謝氏一族嫡出一脈被皇上打壓,旁支已經遠離了嫡支。
還有誰把宗族的族規當一回事。
現在誰家分家,不是長輩說了算的。
陸司遙道:“我這人沒什麼愛好,就喜歡看點書罷了。”
“碰巧,夫君的書房內,什麼書都有!”
“不論是大梁的律法,還是謝家的族規我都記的清清楚楚!”
陸司遙點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樣子十足的討打。
陸司遙繼續輸出,“我們大房是長房嫡支,夫君又是謝家嫡長子,那就是宗子,那我就是謝家的宗婦!”
屋子裡的眾人:“.........”
他們才聽到宗子這麼個說辭,眼前的女人已經自稱宗婦了。
謝文林等人,則是頻頻看向謝二爺他們,想知道謝家到底有沒有這個說法。
陸司遙繼續大言不慚道:“作為謝家宗婦,自然肩負起作為宗婦的責任!”
“就算謝府現在不如從前,規矩還是要守的!”
“二叔二嬸,三叔三嬸,你們覺的我說的對不對!”
謝二夫人顫抖的指著陸司遙,“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自稱自己是宗婦?”
謝二夫人真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況且,這都多少年沒有提宗婦這個說法,就是她那個病歪歪的大嫂,都不敢自稱是宗婦。
謝二爺抓到了一個漏洞,“可是現在大郎已經去世,不能當謝氏的宗子!”
謝二夫人眼睛一亮,“對,現在是我們二房的了,文衡更合適!”
陸司遙搖頭,“二嬸對祖宗規矩瞭解的太少,宗子可不是這麼選的。”
“我們大房還有文軒,雖然他在謝家的男丁中是最小的,但他是我們大房的嫡子,宗子自然是他的!”
她看了謝文衡一眼,“自然輪不到二堂弟!”
謝文衡盯著陸司遙的腫臉,淡聲道:“我也沒想當什麼宗子!”
謝文松這時候也開口了,“大嫂,就不要說什麼宗子不宗子的,現在說的是分家,說那些幹什麼!”
陸司遙看看紛紛入場的同輩,笑道:“自然有用,因為我們大房要分七成財產呀!”
“按照規矩,分家了,你們二房和三房,都要從現在的宅子裡搬出去!”
屋子裡的眾人:“........”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司遙,不敢相信這話是她敢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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