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麼記得,蘭亭苑的隔壁是陳家的別院!”
沉雪點頭,“是,咱們府的別院和陳大人家的別院也是挨著的,謝家的別院面積很小,被夾在了中間。”
蕭鶴川點頭,“她還讓你查什麼了?”
蕭鶴川又喝了一口酒,說實話,現在的陸氏,讓他有一點意外。
她的處境他了解一些,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有能力翻身。
嘉城跋扈慣了,她竟然有膽子對上,並且還說動永昌伯出面。
蕭鶴川很好奇她是怎麼說動永昌伯的。
沉雪繼續道:“謝大少夫人還讓屬下查了一下,謝家別院的兩邊的鄰居是誰家,還有十日前,都有誰出現別院。”
蕭鶴川一聽十日前,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那你查到了什麼?”
蕭鶴川也想要知道,那日的事,陸司遙到底有沒有參與。
她也是受害者?還是參與者?
之前蕭鶴川懷疑陸司遙是受了陸家的指使,有意和他發生關係,來毀壞他的名聲的。
畢竟堂堂一個郡王和已婚婦人有姦情,說出去,有辱他的名聲。
所以那時候他懷疑是幾個皇子乾的。
可現在陸思瑤和嘉城縣主這事,把事情弄得又複雜了。
而且他瞧著那陸氏也不是個聽人擺佈的主。
沉雪道:“十日前,陳司業的二兒子在別院組織了詩會,邀請了好些同窗去別院。
謝府的兩位公子謝文衡和謝文松也在其中,且他們還帶了幾個同窗回了謝家別院居住!”
沉雪會回來先稟報蕭鶴川這個訊息,也是因為蘭亭苑是主子的。
但是主子從前很少去別院,很少人有人知道那處產業是郡王府的產業。
“主子,奴婢要怎麼回謝大少夫人?”
沉雪要是說了蕭鶴川,那很容易暴露的。
蕭鶴川的雙眼微微眯起,“這麼巧,陳紹元正好那天組織詩會!”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陸氏還有其他的吩咐嘛?她查那些人幹什麼?”
沉雪搖頭,“謝大夫人很聰明,並不是十分的信任我和玄霜,所以別院的事,她的吩咐模稜兩可。”
蕭鶴川想到那日陸司遙有些迷糊的神情,他大概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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