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悅的看向嘉城縣主,很討厭她在這個時候,給蕭鶴川難堪,“嘉城,你在胡說什麼?”
肅親王妃有些擔心的看了女兒一眼。
但是肅親王這時候倒是給女兒撐腰了,“皇兄,嘉城可是懷著孩子呢,你這個當伯父的,可別嚇著她了!”
皇上看了肅親王一眼,冷聲道:“今天是除夕宮宴,嘉城胡鬧也要挑個時間!”
肅親王開口道:“嘉城也未必是胡說,本王聽說皇兄給那孩子賜了郡主的封號。”
“本來川兒願意養也就養了,不過是個丫頭罷了!”
“無論是誰的血脈,王府也不差那一點糧食。”
“可是皇兄竟然封了那丫頭當郡主,那就是皇室之人,血脈怎麼能混淆!”
“按照時間來算,那孩子還真說不上是誰的!”
肅親王說到這裡,輕蔑的看了陸司遙一眼。
肅親王回京之後,也知道了女兒做的事。
他知道女兒找人壞了陸氏的清白,他覺得女兒手段過於激烈了。
只是,現在涉及到皇室血脈問題,就不得不掰扯清楚了。
蕭鶴川這時候站了出來,“五舅舅,陸側妃當初是清白之身跟了我,呦呦更是我的親女,這一點毋庸置疑!”
蕭鶴川直接給陸司遙證明。
嘉城縣主輕笑道:“蕭鶴川,你還真是被陸司遙給迷住了,可是你怕是不知道,你那閨女的親爹,正急的見閨女呢!”
陸司遙很是鎮定的看著嘉城縣主,“嘉城縣主對我的事如此瞭解?就連我和哪個男人上了床,你都知道?”
“難道你是藏在我床底下看了!”
嘉城縣主:“.......”
陸司遙怎麼能如此的不要臉。
頓時,有些沒忍住的人,也發出了輕笑聲。
只不過都是噗嗤噗嗤的聲音。
那些人也不敢嘲笑嘉城縣主,只能是拼命的忍著。
“陸司遙,你不要狡辯了,你敢說你的孩子,不是你小叔子謝文衡的?”
宴會廳的眾人:“.........”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陸司遙。
大多數的目光中,都帶著鄙夷。
他們也是沒想到,陸司遙竟然如此水性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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