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拿過那張報到單，臉色沉了幾分。
周悵清立刻看向正優雅擦手的孫子晉，“這麼大的事兒，你就這麼拿出來了？”
“亡妻己故，不懂分寸。”孫子晉淡然說道。
本來是打算只給顧律川看的，誰讓沈辭心那張嘴也不是個好的。
周悵清：“……”果然，孫子晉這孫子比顧律川那狗東西還要可怕。
市裡醫院開的死亡證明。
沈辭心也看到了。
證明時間是二十二年前，也就是沈妄和龍序言私奔的那邊。
“我順道好心的查了一下，這個死亡證明的開具人，是龍序言。”孫子晉又加了一句。
“孫子晉，你夠了。”顧律川冷眼看他。
沈辭心只是看了那一眼，就繼續擼串，好像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我吃飽了，先走了，你們想吃就繼續。”沈辭心丟掉最後一根木籤，起身離開。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顧律川立刻跟著起身。
他剛起身，沈辭心又轉了回來，拿起桌上的酒杯動作極快的潑在了孫子晉的臉上。
潑完放下酒杯大步離開。
周悵清跑的快，才沒被波及。
但他震驚了。
“果然，狠人報仇，一分鐘都嫌多。”
沈辭心的亡妻，孫子晉的私奔父母。
一個比一個狠。
“孫子晉，沈家的事情你手長了。”沈辭安緩聲道，不見生氣，但這樣的警告是第一次。
周悵清左右看看，今天沒給自己算一卦，就不該來蹭飯。
雲笑笑挪到周悵清身邊，“我是不是吃到什麼大瓜了？”
“噓，是個毒瓜，你最好別吃。”周悵清友好提醒。
沈辭安目光落在雲笑笑身上，很快又收了回來。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去結賬，先走了。”
回去路上，沈辭心一言不發，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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