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間，沈辭心的手指被自己摳出了一道血痕。
“沈管制？”藍縈看到了她手指上的血跡，急忙叫了一聲。
沈辭心回神，從單槓上跳了下去。
“走了，繼續學習。”
藍縈不明所以，怎麼覺得沈管制有些不對勁。
藍縈下午接了一通電話提前離開。
沈辭心收到顧律川資訊，讓她去停車場。
“這人卡點機轉世？”藍縈剛走，他就來了。
到了停車場，沈辭心左右看看。
沒人。
結果被人從後面扯住了後脖頸。
“上車，老孫給了兩張邀請函，帶你看好戲去。”顧律川說著，將人推上了車。
“好戲？”沈辭心看著為自己系安全帶的人，“那孫子的亡妻回憶錄寫完了？”
她倒是也沒有去看別人亡妻回憶錄的愛好。
“就他那點文化，秦珈藍詐屍他都寫不完。”顧律川為她繫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程自塘辦了一場晚宴。”
沈辭心：“那個千年世家的傳聞？”
“嗯呢唄。”所以這種看戲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老孫說這次程家邀請了不少豪門貴族，程自塘甚至還把網上的那張分析圖打印出來掛在了會場，他倒是膽子大，也不怕招了陰魂。”
沈辭心聞言，先是震驚，後來又覺得正常。
是程自塘的腦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程一諾竟然沒阻止。”沈辭心更奇怪這個，按照她對程一諾的瞭解，程一諾絕對不會讓程自塘這麼做的。
“她最近忙著處理機場倉庫的事情。”顧律川給了答案。
沈辭心“恩？”了一聲。
“那些東西至少有幾年時間了，我們接手機場才多久，不是她處理難不成我們去處理？”顧律川說的理所當然。
但沈辭心總覺奇怪。
“你讓警察找程一諾的？”但凡程一諾在，程自塘都幹不了這蠢事兒。
“你猜。”顧律川笑意十足，有欠的很。
沈辭心翻了個白眼，她才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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