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麼哭了？”顧翌宸小手為沈辭心擦淚，“是爸爸惹你不開心了嗎？”
沈辭心握住了他的小手，微微搖頭，“顧翌宸，如果有一天爸爸變得和當初的媽媽一樣可怕，你要記得告訴爸爸，媽媽希望顧翌宸可以在爸爸的陪伴下快快樂樂的長大。”
顧翌宸聽不明白，但是他覺得媽媽好傷心。
所以他也想哭了。
“沈辭心，你怎麼了？”顧翌宸染了哭腔，連媽媽都不喊了。
沈辭心再次將他抱入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小腦袋。
“媽媽沒事，媽媽只是……”
只是有些代價，她應該自己去取了。
沈辭心收拾了情緒，將顧翌宸抱回到椅子上，“吃飯，吃完早飯媽媽陪你去拼積木。”
“那我要拼個大房子。”
“好。”沈辭心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
酒吧，包間。
孫子晉拿了一疊檔案，此刻都放在桌上。
有照片，有分析報告。
照片裡面有骨骼對照圖，還有對照圖的個人資訊。
周悵清翻看著桌上的資料，“現在的人怎麼都這麼喜歡跟風，之前程家那老頭搞了個千年傳承，就有這麼多人跟風，都想說那古墓是他家祖先了。”
“這些人，全死了。”孫子晉淡淡說道。
周悵清聞言，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中捏著的一張照片也滑了下去。
他粗略一看，足足十二張。
一個月殺一個，都要殺一年。
“什麼意思？”周悵清說著還擦了擦自己的手，太晦氣了。
孫子晉淡淡看了他一眼，“意思就是，有的人殺瘋了。”
說到最後，他看向了顧律川。
沈辭安撿起周悵清弄丟的照片，“這個人我好像有些印象。”
“沈妄的司機，後來沈妄‘私奔’，他就突然離開了沈家。”孫子晉對每個人的資料都瞭然於胸。
“這裡面的人，不是和程家有關係，就是和沈家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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