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冷靜了半天才冷靜好。
他起身回了臥室，母子倆己然睡著了。
顧律川剛靠近床邊，睡的不安穩沈辭心身子抖了一下，似乎立刻就要醒過來。
“是我，睡吧。”顧律川單膝滾在床邊，為她壓住了被子。
沈辭心抬了抬眼皮兒。
顧律川一手壓著她的被子，一手放在她額頭上，輕輕撫摸著。
是安撫。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辭心的呼吸似乎平穩了。
顧律川輕拍被子的手早就酸澀不己，首到確認她呼吸平穩了，顧律川才停下動作。
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顧律川出去外面走廊打電話，擔心絲毫的聲音都會將她吵醒。
凌晨兩點半，姜楓悅接到了顧律川的電話，第一句話便是。
“她睡著了。”
本有些氣悶的姜楓悅聞言瞬間清醒了。
“在你身邊睡著的？沒有吃任何助眠的藥物？”姜楓悅似乎在穿衣服，打算出門，“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們。”
“不用，在外地。我只是想問你，如果她能在我身邊睡著，是不是證明情況有所好轉？”
“按理來說是這樣，她對這個世界都有所防備，即使是你們的兒子也曾經是她戒備的因素之一，不過現在看來，她是相信顧機長的。”
顧律川靠著牆壁，聽到這話似乎才鬆了口氣。
“如果可以，等你們回來顧機長可以帶她來見見我。”姜楓悅提議道。
“到時候再說，多謝姜醫生。”說著顧律川便結束了通話。
姜楓悅是臥底在周正身邊的人雖然他知道了。
但是在沈辭心的事情，顧律川必須謹慎。
沈辭心沒睡太急，兩個小時不到。
但這對她來說己經很難得了。
顧律川趴在床邊睡著還握著她的手。
沈辭心動了一下他便本能的輕輕拍著被子，像是哄小寶寶入睡。
沈辭心側身，顧律川聽到動靜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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