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沈辭心平靜的應了一聲。
這平靜的態度刺激到了程一諾，但程總只是在沉默後掛了電話。
沈辭心：“她掛了。”
“大概只是想確認你真的還活著。”畢竟就程一諾的為人，家長裡短不符合她女強人的人設。
畢竟如果不是知道她私下聯絡姜楓悅，顧律川還真的看不出來程一諾是關心沈辭心的。
“程自塘死了，程家現在關係錯綜複雜，她還能抽出幾秒鐘時間打個電話來確認，可見你在她心裡還有點位置。”顧律川感慨道。
“不是還有大哥在嗎？程家人膽子再大也不敢和大哥叫板吧。”
“就因為相信有大哥在，你才敢對程家下死手吧。”顧律川酸溜溜的說了一句。
“難道大哥不可信？”沈辭心反問。
顧律川欲言又止，最後成功把自己氣到了。
他家大哥，無懈可擊。
沈辭心確實拿他當大哥，但大哥怎麼想的，顧律川卻不敢保證。
“怎麼，還想誣陷我和大哥？”沈辭心涼颼颼的說了一句。
顧律川皮笑肉不笑，決定不提這個話題。
處理完甘城的事情，他們就要回京南了。
走之前沈辭心聽到喬芸己經被強行退役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會在飛機上遇到喬芸。
同在商務艙。
喬芸身上帶著氣，但顧律川在，她不敢太過造次。
只能憤恨的瞪了沈辭心一眼，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沈辭心也沒打算搭理她。
顧律川忍不了，叫來了機務長，讓機務長給喬芸換經濟艙。
喬芸：“顧機長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對有害物質過敏。”顧律川懶洋洋的抬了抬眼皮兒，“給你兩個選擇，一，去經濟艙，二爺我眼不見心不煩，二，滾下飛機。”
喬芸怒極：“顧機長就不怕我投訴嗎？”
“儘管投訴。”顧律川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華航做不做你這單生意，我還是有決定權的。”
喬芸深呼吸了一口氣，“顧機長是不是過分了？”
“這就過分了？你造謠我夫人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過分？”顧律川看了看時間，“你喬家是有尚方寶劍，還是有金書鐵卷，讓你覺得你可以違法亂紀還能逃過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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