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以前誰說大老闆肯定違法亂紀的話，雲笑笑這次忘了個乾淨。
下午扇形區航班數量不多，沈辭心有時間開啟趙乾發她的資料。
事無鉅細，就差把湯栗幾歲斷奶都寫進去了。
趙乾，是個人才。
人年薪百萬不是沒有理由的。
湯栗是去年六月退役的，到現在己經一年多了。
期間她去考了民用機證書，己經做了各種考試，看著生活很規律。
確實也是最近華航在招人，她恰好提了簡歷。
看著天衣無縫。
但是現在沈辭心身邊突然出現一條狗，她都要懷疑。
沈佑的線斷了，她的前路就像是飛機開進了雷電密集區。
雷電雲霧裡面皆是危險，致命的危險。
她可以冒險，但是顧翌宸不行。
程自塘的日記。
裡面肯定有線索。
但是現在的問題，程一諾只讓她自己去拿。
顧律川又不會同意她自己去拿。
“我就列點甜品，你至於這麼苦大仇深嗎？”雲笑笑單子還沒列完，就看到沈辭心面色沉重，她要委屈哭了。
沈辭心關上了電子材料，看過扇區暫時沒有接入進近的航班。
“選選選，你選，你選什麼給你安排什麼。”沈辭心放下手機，微笑道。
“這還差不多。”雲笑笑道，“也是體會到抱大腿的感覺了。”
晚上回去，沈辭心好心帶上了顧律川。
顧律川開車。
“我想去拿日記本。”沈辭心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目的。
顧律川看她一眼，“真的想給，怎麼給不了你，明顯挖坑讓你跳呢，腦子呢？進水淹了？”
“沒腦子只有坑行了吧？”沈辭心憤然道，“再說了，我腦子裡進的不是你的水嗎？”
顧律川聞言，低笑出聲。
記仇這毛病，從未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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