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心抬頭看顧律川，聽不懂了。
顧律川好心解釋，“你真正的大伯母也是沈佑的作品之一，有人下單，他就敢做。”
所以，沈辭安的母親，也被做成了骨瓷。
沈辭心毛骨悚然，她知道沈佑瘋，卻不知道他己經瘋了這個地步。
而這一切，沈辭安竟然比她更早的知道。
“既然選擇嫁給他，那你後來承受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應該將這種痛苦發洩在我和心心的身上，我們從未虧欠過你。”
自幼被打的又何止沈辭心一個人。
“你應該慶幸你天生骨骼平庸，不然他也不會讓你活到現在。”
沈夫人聞言，震驚的看著沈辭安。
“你，你都知道？”
“我如果不知道如何自保？”沈辭安自嘲一笑，“母親，沈家真正的孽種是沈佑，不是我，也不是心心。”
沈辭心忘記了去看沈夫人，而是首首的看著沈辭安。
這個總是雲淡風輕的堂哥，即使到了此刻，情緒也穩定如初。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早就知道了真相。
沈辭安，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不過母子一場，對您落井下石多少有些不仁義。”沈辭安緩緩起身，從平視到俯視，不過一瞬間。
沈辭心似乎看到角色的兌換。
幼年時，沈夫人每次對他們施暴，皆是高高在上的俯視他們。
如今，角色被調換了。
她和沈辭安再也不需要懼怕突然打來的棍棒與拳腳了。
“沈家未被查封的東西您都可以帶走，但是出了沈家的門，您會發生什麼就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沈辭安語氣淡然。
好似真的將當年的事情放下了。
顧律川彎腰在沈辭心耳邊說道：“她這些年在沈家作威作福，傭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打殘的，逼瘋的大有人在。”
沈辭心抬眼看沈辭安，卻在下一秒被顧律川捂住了眼睛。
“看他做什麼？又不是他安排的。”顧律川生氣了。
沈辭心扒開他手，“你安排的？”
“不然呢？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顧律川哼了一聲。
沈辭心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顧律川，“顧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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