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心杯中咖啡見底，她留給湯栗的時間不多。
湯栗剛執行完飛行任務，一身帥氣的機長服，還拖著自己的飛行箱。
沈辭心一首覺得這身衣服不論任何人穿都很帥。
她此刻上下打量著湯栗，現在她改變想法了。
狗和狗東西不是一類生物。
狗穿上制服也還是狗。
狗東西穿上制服，才是真的帥。
“湯機長有事？”沈辭心背靠椅背，視線上揚看著湯栗。
將仰視看出了俯視的霸氣。
湯栗居高臨下，緊握著飛行箱的拉桿。
在姿態上卻佔不到任何便宜。
所以湯栗不請自坐。
沈辭心不在意這點細節。
她姿態自然，似乎在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沈辭心不發一言，湯栗卻讀懂了。
沈辭心總是這樣，從上學期間就是這樣。
就因為有顧律川給她撐腰，她彷彿就可以在這個世界上為所欲為。
“其實有的時候我挺羨慕你的。”湯栗開口了。
“巧了，我也挺羨慕我自己的，命太好了，沒辦法。”沈辭心一副無奈的模樣，似笑非笑的看著湯栗。
湯栗被這句話哽住。
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她吐口一口氣，“你知道我們那個時候會怎麼形容你嗎？顧律川的洋娃娃。”
沈辭心聽過這個說法。
“人總是對自己的玩具有很強烈的佔有慾，恰好你是他最愛的那個玩具。”湯栗淡淡道。
沈辭心將最後一口咖啡喝了。
她道：“所以呢？”
“所以你真的覺得你和顧律川之間是愛嗎？”湯栗揚聲道。
沈辭心聞言，垂著眼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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