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一層的燈早就滅了，只有酒櫃還透著光。
顧律淵半夜下樓倒水，在臺階上看到了坐在酒櫃前的程一諾。
程一諾的面前放著亮著螢幕的手機。
手機頁面是簡訊頁面。
是沈辭心乾巴巴的西個字：生日快樂。
顧律淵倒了水，沒有立刻上樓。
而是走到了程一諾面前，他看到了那西個字，眉眼舒展了幾分。
“還不休息？”他問道。
程一諾晃著酒杯，單手託著臉頰，看著面前的男人。
“顧律淵你是不是挺後悔給自己樹立這麼一個溫文儒雅的人設的，不爭不搶的優雅大佬，時時刻刻都是旁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顧律淵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靠在吧檯看著程一諾。
看，又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程一諾毫不掩飾的翻了個厭惡的白眼。
“真他媽虛偽。”程一諾罵了一句，扶著吧檯起身。
顧律淵看到桌上空了的幾個酒瓶，所以在程一諾起身的時候便扶了她一把，避免她摔倒。
程一諾眉頭一蹙，又來了，又來了，這種無懈可擊的好男人人設也很讓人噁心。
所以程一諾一把將顧律淵的手揮開。
“別碰我。”程一諾說完，後退了一大步，“你想見沈辭心何必打著我的名義，想放棄又做不到完全放棄，不想放棄又捨不得自己的名聲，顧律淵，你和顧律川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顧律淵看著喝多的人，似乎有些無奈。
“這些年你在程家過得並不如意，就連自己的喜好都不能透露，是自己都忘了自己喜歡什麼嗎？”顧律淵輕聲道。
程一諾愣了一下。
“我本以為你和心心是姐妹，口味有重合是正常的。”所以今天晚上桌上有兩道菜，咕咾肉和青椒火腿雞蛋，這確實是沈辭心愛吃的。
但是程一諾的資料顯示，她也偏愛這兩道菜。
“那看來還是我疏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顧律淵說著，手本想落在程一諾頭上，首覺不合適，便在她肩頭拍了拍。
而後上了樓。
程一諾依舊站不穩，腦子也有些不清晰。
顧律淵剛剛是什麼意思？
程一諾突然轉身，“顧律淵，你這麼裝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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