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心停下腳步，看著精神不太好的湯栗。
大概是剛剛從審查那邊過來，還沒有完全恢復。
“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找我麻煩，怎麼KPI完不成會被人道毀滅嗎？”沈辭心嗤笑道。
湯栗面色陰沉了幾分。
“你在飛機上動了手腳？”湯栗沉聲道。
這話將沈辭心逗笑了。
“髒水可能都沒想過，自己這輩子還能被人這麼佔不到邊的潑出去，你是發明了什麼給髒水安雷達的新功能嗎？”
沈辭心一陣諷刺，似乎覺得還不夠爽，想要借一下顧律川的嘴巴來用。
“你又是哪任昏君湯池子裡的王八成了精？聽多了奸臣開口閉口的栽贓陷害，沒見過新世紀的美好是不是？”
顧律川到了。
“師兄……”
“別叫我師兄，咱們物種不同。”顧律川拒絕和王八做親戚，放開手中的飛行箱，拿過沈辭心手中的鑑定報告。
“師兄，飛機被人動了手腳。”湯栗沉聲道，“我當時的視線真的……”
“我知道，我動的。”
湯栗瞬間消聲。
這次就連沈辭心都看向了他。
“你故意的？”
“故意的算不上，但是作為華航的負責人，我要對每架飛機，每位乘客，以及華航的每位工作人員負責，但是湯機長私心太重，才讓湯機長在事發第一時間，將事情聯想到和這件事完全無關的人身上去，而不是相信自己的副機長。”
顧律川看完鑑定報告，抬頭看向湯栗。
湯栗完全沒想到，這是顧律川故意給她設的局。
“你大可以首接開除我。”何必弄出這件事來侮辱她。
“首接開除多沒意思，如果你揹著這麼一個名聲離開，怕是沒有哪個航空公司會收你了，這樣不是更好。”
趕盡殺絕的事情，他說的雲淡風輕。
說完回頭看沈辭心，又是一臉溫柔，“罵人都不會，枉費我言傳身教這麼多年。”
沈辭心：“……”她這不是還沒施展開嗎？
“顧律川，你應該比誰都明白，她沈辭心就是個災星。”在顧律川要帶著沈辭心的離開的時候，湯栗突然大聲叫嚷著。
“災星？”顧律川重複著這兩個字，“因為對未知恐懼，對災難無能，所以將未知和災難都都歸結給災星兩個字，彷彿這樣就能彰顯自己的無辜是嗎？”
顧律川回頭看向湯栗，“你的恐懼來源於你的無能，和任何人任何事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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