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顧翌宸坐在沈辭心腿上吃水果，小腿晃得很開心。
這一刻，顧律川似乎對他媽感同身受了。
“老婆，我現在嚴重懷疑我們當年在醫院抱錯孩子了。”顧律川沒辦法接受這個現實。
顧翌宸小腦袋一歪，“爸爸，你要對自己自信點，別人生不出我這樣的寶寶。”
顧律川呵了一聲，“謝謝你的認可？”
“不客氣，媽媽吃西瓜。”顧翌宸得意道。
顧律川倒在沙發上，沒看顧翌宸，他怕自己忍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
“我現在有點理解我媽了。”顧律川突然說道。
沈辭心抱著顧翌宸起身去刷牙，“這就叫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這個世界上能製得住顧律川的，大概也只有他生的這個。
顧律川躺著沒動，聽著浴室裡母子倆洗漱聊天。
太陽穴突突的跳。
甚至開始安慰自己：兒子是個活得就行。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顧律川探手拿了過來，“有事說。”
那邊得人還未說話，倒是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顧律川起身走到窗邊，樓下警車來了幾輛，還有救護車。
“剛剛接到訊息，湯栗死了。”電話那邊的人終於把話說了。
顧律川看著樓下的警察與法醫進了隔壁單元樓，那是湯栗住的地方。
“我知道了。”顧律川只回了一句。
“怎麼了？”沈辭心帶著洗完澡的顧翌宸出來，也聽到了下面的警笛聲。
顧律川一把將窗簾拉上，“隔壁樓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沈辭心聽顧律川說著，去桌邊拿了自己一首響的手機接通，“笑笑……”
“我屮艸芔茻，華航最近新來的那個女機長，竟然死了。”雲笑笑震驚不己。
沈辭心握著手機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顧律川。
她的腦海中想的卻是另外一句話：大家都是棋子，誰又比誰高貴？沈辭心，我的下場早晚也是你的。
難道棋子失去了作用，就要殺掉嗎？
顧律川錯算了還有一個雲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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