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這種首視中窺探人心的深度。
就如同當年首視她的那個少年。
她從沈辭心的眼中，看到了顧律川。
看到了屬於顧律川的稜角。
沈辭心並非傳言中的，屬於顧律川的菟絲子，一個只能依附顧律川存活的菟絲子。
沈辭心身上也是有稜角的。
此刻她就放出了她的稜角。
簡梓曈終究還是轉移了目光，看向了窗外。
“如果不是秦珈藍找不到人，我也不會來保護你。”
沈辭心嗤笑出聲，繼續收拾東西，“誰求著你了？”
簡梓曈明顯被氣到，她冷眼看著沈辭心，卻也不敢在輕易開口了。
沈辭心這嘴，看來是沒有學過人情世故，有什麼就會說什麼，絲毫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
收拾完顧翌宸的東西，沈辭心去書房收拾其他東西。
爸爸的筆記本，程自塘的日記，還有從龍家老宅找出來的龍家的相簿。
沈辭心看著相簿首頁的幾個字，龍家長女，開篇序言。
“哎，自大鬼，問你個問題。”沈辭心突然說道。
簡梓曈：“你叫我什麼？”
“自大鬼，我說錯了嗎？”這人不是從一齣現就很自大嗎？
簡梓曈氣到到抽氣，若不是忌憚她的身份，她是真的想動手。
“問什麼？”結果還是要乖乖的回答問題。
“龍家，在龍序言之前有過女兒嗎？”沈辭心問道。
簡梓曈雙手環胸靠在書房門上，聞言，“十代單傳。”
沈辭心將相簿放進收納袋中。
“你問這個做什麼？”簡梓曈回答完問題，卻沒聽到下面的話，她自己忍不住問了。
“好奇而己。”沈辭心裝好東西，看了看時間，“顧律川馬上就回來了，你還不走？想見他？”
“是又怎麼樣？”簡梓曈毫不掩飾自己想要見顧律川的意思，“回到迦南洲，你和我二哥的婚約就生效了，到時候顧律川依舊單身，我有追求他的權利。”
“怎麼，迦南洲是全自動民政局，我進了迦南洲還能給我扯個離婚證？”顧律川回來了，開口就是嘲諷。
簡梓曈回頭看去，還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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