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文昶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看來是沒成功。”龍序言淡淡說道。
簡文昶上前一步，龍序言抬了抬眉眼，簡文昶似乎被人定住了雙腿。
首首看著龍序言。
“不論你信不信，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簡文昶低聲說著，眼中滿是深情。
龍序言對此嗤之以鼻。
“噁心。”她道。
龍序言起身，冷眼看著他，“如果真的為我好，你就應該去死。”
她的恨，很平靜。
平靜的深入骨髓。
丈夫被殺，子女蒙難，而始作俑者和她說愛。
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序言，你我本來就有婚約，如果不是天各一方，本來該結婚的是我們！”簡文昶低吼出聲，“如果當初你和我結婚，或許……”
“或許我就不會成為你們的實驗品？”龍序言打斷了他的話，“這話，你自己信嗎？簡家背信棄義，戕害龍氏一族百年之久，你們會放過我這個龍家終於出現的女兒嗎？”
“我這個更有實驗價值的龍家女兒。”
“所以這些年我在為你找替代品，只要確認了沈辭心更有試驗價值，他們就會同意放了你，序言，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簡文昶快速說著。
似乎自己說的越鏗鏘有力，這件事就越有可信服性。
龍序言路過他上樓，在他身邊微停。
“那你就更應該去死。”
說完，人上樓了。
在龍序言上樓之後，簡文昶一腳踹在茶几上，發出了劇烈了聲響。
管家垂眸不敢動彈。
簡文昶抬頭看著樓上，眼中伏小做低的姿態轉換成了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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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下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窗子上結滿了霜花。
顧翌宸一早就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霜花。
“像爸爸今天送給媽媽的花，是透明的。”顧翌宸興奮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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