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文昶為了龍家這一支血脈，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可見龍家為他帶來的利益不容小覷，就算真的處理了簡文昶，全世界那麼多人，總會劉文昶，朱文昶，但龍家的秘密也不可能隱瞞的住，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這就像是一個問題進入了死迴圈。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產生這個問題的人是嗎？你可真孫子。”顧律川罵了一句。
“我只是在和你陳述一個事實。”孫子晉說著，站了起來，“簡文昶算什麼東西，有辦法對付的東西都不是麻煩事兒，你知道問題的關鍵在什麼地方。”
顧律川讓他滾去休息，在他想到破局之法之前，明顯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在辦公室待到後半夜，顧律川才回去。
顧翌宸依舊睡的西叉八仰，沈辭心在臥室的床頭沙發上睡著了。
顧律川為兒子扯了一下被子。
過去蹲在沈辭心面前。
“你回來了？”沈辭心抱住了他的手臂，在半睡半醒間。
“怎麼不去床上睡？”顧律川溫聲說著。
雪色正濃，化不開他語氣中的溫柔。
“沒睡著，在想什麼事情。”沈辭心明顯也沒睡醒，聲音比清醒的時候要軟糯幾分。
顧律川被她這迷糊樣子逗笑，首接席地而坐。
沈辭心清醒了一些，從沙發上滾下來，靠在了他懷中。
顧律川扯過短被，將人包住。
“睡吧，我在。”顧律川包好被子，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我在呢。”
後半夜天空飄著雪，萬籟俱靜。
房間裡暖氣正盛，床上的小人兒不老實的踹了被子，只有一個小被角堪堪蓋著他的小肚子。
床尾，厚重的地毯上，相擁的夫妻，似乎睡著了。
天矇矇亮，沈辭心在顧律川的一聲痛苦叫聲驚醒。
“怎麼了？”
顧律川一手推著兒子，一手落在不可描述的地方。
臉上的隱忍表情堪比受了致命的傷。
沈辭心：“……”
顧翌宸被顧律川那一嗓子嚇到了，此刻呆呆的坐在地上，眨著大眼睛看著爸爸。
他就往爸爸身上跳了一下，難道被他砸傷了？
沈辭心瞬間瞭然，急忙去扶顧律川，“顧律川，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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