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團團，上次作死，我當你不死不生，這事兒沒有第二次。”
發誓不可能。
把列祖列宗拉出來發誓更不可能。
“你現在發現當初死早了，我告訴你，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次不論發生什麼，你都要給我拼了命的活著。”
沈辭心：“……”很好，當初確實死早了。
“別以為死了就解脫了，你敢死，我就敢帶你兒子一天到晚在你墳前念往生咒。”顧律川說著，靠近她耳邊，“天天念，還要給你兒子燙九個小點……”
“你閉嘴！”沈辭心雙手捂住顧律川的嘴巴，滿目震驚的看著他。
誰家當爹的是這樣的？
顧律川握住她的手，移開了一些。
唇貼在了她耳邊，低聲吟念。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訶。”
沈辭心：“不，你還真會啊？”
雖然聽不懂，但是聽不懂的肯定就是真的！
“上次在萬佛寺抄了三遍，就記住了。”
其實不止三遍。
顧律川通道不信佛，比起佛，他更相信不服就幹這句話。
但是面對女兒的長明燈，顧律川一筆一劃，親抄了一晚上往生咒。
顧律川握著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不能面對的？放下個人素質，凡事多讓別人負責任。”顧律川教育道。
道理很歪，但是好像也沒毛病。
顧律川見沈辭心在思考，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睡覺去。”
沈辭心雙手摟住顧律川的脖子，她剛剛想讓顧律川做什麼來著？
奧，對，發誓。
顧律川將人抱回房間，單腳關門不等沈辭心說話便將人抵在門上，親自堵住她的嘴。
顧機長，多的是力氣和手段，讓她今天晚上都開不了口。
發誓是不可能發誓的，這誓言要是發了，就是給了她孤注一擲的底氣。
白意濃睡到一半，房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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