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著秦珈藍。
秦珈藍仰視著她。
她說,她不知道。
而沈辭心說的是,她不會說。
“天馬上就要亮了,龍騰的官方賬號很快就會放出迦南洲的洲長先生有地下工廠的訊息,這工廠做的不是別的事情,而是活體心臟研究,而訊息來源,是你的功勞。”
沈辭心說著,伸手去扶秦珈藍。
秦珈藍明顯震驚,似乎怎麼也想不到,短短幾天時間,沈辭心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這其中很關鍵的點,他們是怎麼入侵龍騰的內部網的?
秦珈藍愣了一下,“那封信?”
沈辭心在那封信上動了手腳。
那封信是她送進去的,打著的是朱長封的名號,足以讓龍騰的人放鬆警惕,讓那封信出現在簡文昶的書房裡。
不渡的人自然能根據信件位置,入侵到簡文昶的電腦裡。
簡文昶的電腦,有龍騰系統的最高許可權。
“你什麼時候開始謀劃這一切的?”秦珈藍看著沈辭心,眸色中己經有了恐懼。
“龍女圖出現的那一刻。”沈辭心沒有任何隱瞞,說的坦蕩。
秦珈藍震驚到失語。
前後不過三天的時間。
她就己經聯絡起了廢舊影視城裡的心臟案,還有朱長封的叛逃案,外加一個有龍騰身份的她,完成了這次龍騰和迦南洲的互相殘殺。
而這三天沈辭心在做什麼?
在做去見程一諾的‘傻鳥’。
在做因為見了龍女圖,就去看盤龍柱,去查編年體的被引誘者。
“我有些期待,你們和他的最終對決了。”秦珈藍突然說道。
這個他是誰,秦珈藍不會說。
“勝者為王敗者寇,要殺要剮,我毫無怨言。”秦珈藍後退一步,踉蹌了一下。
沈辭心的手空了。
她道:“孫子晉。”
話音落下,她向後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