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眼時間，還不到八點。
“這就困了？”他問。
沈辭心沒回應，甚至在他腿上找了個舒服的角度，是真的要睡覺。
顧律川掌心落在她額頭上，確認沒有發燒才放心。
沈辭心睜眼，握住了他的手。
她突然盤腿坐了起來。
“我突然想到一事兒。”
顧律川明顯被她這動作驚了一下。
“什麼事？”
“這兩天姜醫生好像一首沒有過來，從什麼時候不過來的？”沈辭心最近忙著給龍騰使絆子，把這件事忘記了。
顧律川想了想，在盤算時間。
“程一諾來京南那天開始，她就沒來過這邊。”具體時間顧律川也能盤算出來。
但是沈辭心更想知道的是這條訊息。
沈辭心手肘支撐在顧律川腿上，掌心撐著下巴，“你說對了一句話。”
顧律川雙手反向支撐在身後，看著半趴在自己身上的沈辭心，“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
“沒錯。”
說著，又躺在了顧律川腿上，“姜醫生這個人也挺有意思的，如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你說姜醫生的目的是什麼？”
顧律川腿上還躺著一個怎麼都不願意起來的小傢伙，所以他想曲個腿都有難度。
“抓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沈辭心翹著腿，腳在空中一下一下點著。
母子倆此刻的動作整齊劃一。
顧翌宸哼唧著明天一早去看小兔子，沈辭心則思考著姜楓悅這個人。
顧律川：“……”腿要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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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沈辭心幾乎沒有出過房門。
關押被拐賣婦女的地方有了線索，顧律川和秦老最近在查這件事。
每天沈辭心還沒醒，顧律川就走了。
等顧律川回來，沈辭心己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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