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諾，你們關心人一定要這個樣子嗎？如果你們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讓我活，那我是不是有權利知道一切。”沈辭心說的咬牙切齒。
程一諾：“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接受了結果，就是能承受過程的。”
“能不能承受，應該我自己說了算。”沈辭心反駁道。
“哪怕那人是你至親之人，哪怕就連你的出生，都在那人的算計之內？”程一諾一字一字，問的清晰。
沈辭心堅定回道：“是。”
顧律川說了，從她成為一個有自我意識的個體時，她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說了算。
而不是旁人附加了什麼給她。
程一諾沒有料到她如此堅定。
樓上傳來腳步聲，程一諾抬頭看去。
顧律川此刻趴在二樓欄杆處，正看著樓下。
他不言語，將時間和空間都留給她們。
是沈辭心背後最強有力的依靠。
倒是站在顧律川背後的白意濃，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程一諾收回目光，看向沈辭心，“龍辭心被背叛之後，傳聞被投海祭天，只是沒有人見過她的屍體，同時消失的，還有龍辭心的貼身護衛。”
沈辭心垂眸聽著。
樓上，白意濃壓著聲音和顧律川說話。
“洲長府閣樓房間裡全是辭辭的畫像，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顧律川始終看著沈辭心，“早和你說過沈言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是，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他對辭辭心思不單純。”白意濃低吼，“你聽到這話都不憤怒嗎？那可是你老婆。”
“你少造謠。”
那分明是龍辭心，和他老婆沈辭心有什麼關係。
白意濃一副憤然的模樣，“顧律川，你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你就是想利用辭辭……”
“冤假錯案給你下kpi了？開口就想陷害我？”顧律川收回目光，上下看著白意濃，“真不行拿顏值換點腦子吧，如果真的是你姐，他為什麼不拍照，非要畫畫？展示他的藝術細胞？”
白意濃：“什麼意思？”
顧律川一手落在他肩頭，“小舅子，去看著顧翌宸吧，他需要你。”
話畢，他抬步下樓。
“大嫂今天過來是興師問罪，還是想通了要合作？”顧律川信步下樓，站在沈辭心的沙發後面。
雙手落在沈辭心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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