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件事本身就脫離了我們的基礎認知，簡文昶說過一句話，龍家女兒，不傷不滅，姜楓悅是不是也和你說過，龍家的秘密，在心臟上。”
沈辭心串聯著這些資訊。
沈言這些年，研究的，就是龍家人的心臟。
“如果我是集合A，我的這個集合中京南的關係網是我和沈家，迦南洲的關係網是我和龍家。”
“沈言是集合B，他的集合中迦南洲的關係網他和迦南洲，讀書期間的關係網他和同學。”
“集合A和集合B一旦相交，可以排除我和他在迦南洲的交集關係，因為迦南洲和龍家並列但不相交。只是我和沈家與他和同學之間，卻有一個交集點。”
“沈妄。”顧律川回道。
“沒錯，就是爸爸。”她也記得白意濃說過，沈言的漢語名字，就來自沈妄。
因為妄言在漢語裡，是一個詞語。
這個推論不難匯出。
“可是爸爸……”己經死了不是嗎？
可是，真的死了嗎？
沈辭心不確定了。
其實去佐證一件事不難，只要有方向，就能找到蛛絲馬跡去作證。
關鍵是，她想要去佐證嗎？
她敢去佐證嗎？
沈辭心癱了身子，試圖放空大腦。
但是有些東西，一旦連線成線，清晰程度便不再受她控制了。
“沈家人心臟在右側，爺爺是，沈佑是，我哥也是，但我不是，白意濃也不是。”她喃喃自語著。
不知道是說給顧律川聽得，還是說給自己聽得。
顧律川感受到了她的緊繃，收緊了自己的手臂。
“我媳婦兒這人生簡歷書寫出來絕對精彩。”顧律川摟著人緩解她的壓力。
“沈團團，他們養了你幾年？”顧律川突然問道。
“西年。”
“我養了你幾年？”
“二十二年。”
“按這個年份，你得叫我五倍爹。”
沈辭心：“……”五倍爹是什麼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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