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說完,電話就過來了。
周悵清:“你們在迦南洲出事了?8000萬夠嗎?我再去找我哥要點?我聽說最近迦南洲很亂,不行你們趕緊回來吧。”
沈辭心小小的自責了一下,她不應該逗周悵清的。
“8000萬啟動兵馬俑估計不太夠。”顧律川摟著老婆,繼續逗著電話那邊的人。
對面沉默了片刻。
“顧狗你個狗東西,我再信你我就是豬。”
話畢,電話裡面只剩下嘟嘟聲了。
顧律川嘖了一聲。
“要把錢還回去嗎?”8000萬估計是周悵清所有的私房錢了。
“暫時不用,回去再說吧。”顧律川收起手機,“就當他在我這裡的投資。”
沈辭心頓了一下,“周家要出事?”
顧律川將手機丟在桌上,雙腿落在茶几上,端著一副擺爛的模樣。
“我和你說過,程一諾搞這麼一手,京南經濟就算不崩盤,也必然有動盪,正是豪門內鬥最厲害的時候,現在的京南豪門內,刺激的很。”
沈辭心雙手一攤,“又沒蹭上。”
顧律川將老婆摟入懷中,“小場面,咱不蹭,咱要幹就幹票大的。”
沈辭心下巴抵著他胸口,抬頭看他,“多大?”
“炸了盤龍柱怎麼樣?”顧律川還給她分析,“你看,他們要舉辦祈福大典,按照編年體來看,盤龍柱是迦南洲的根本,如果這個時候炸了盤龍柱,那些所謂受到龍家庇護的人,必然都會跑出來。”
“到時候迦南洲亂成一鍋粥,背後那人,就藏不住了。”
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是迦南洲表面上的這些人。
而是那個他們分明很熟悉,卻從來沒有露出真面目的人。
“咱倆單打獨鬥啊?”沈辭心不放心的問道。
“二打一,還能打不過?”顧律川擺弄著她的手指,“現在緊張了?”
沈辭心沒說話,但是確實有點沒底。
“要不現在回去,咱去蹭蹭豪門的熱度?”顧律川說著,大有就這麼起身的意思。
“哎,哎。”沈辭心壓著人躺下,“什麼打耳光,墮胎,車禍搞不了搞不了。”
顧律川被壓在沙發上,本著在什麼地方倒下就在什麼地方躺著的原則,顧律川枕在自己手臂上,另外一手將沈辭心扣在懷中。
“今天是個好天。”
暴風雪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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