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巧合，過於虛假了。
“立牌位的人是誰？”顧律川問道。
沈辭心垂了眼眸，她覺得她很快就能看到答案。
顧律川空出手握住了她的，“我在。”
他掌心溫熱，帶著巨大的安撫能力。
沈辭心深呼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
看向了顧律川。
又看向外面的雲層。
“那就讓這風浪，掀起來吧。”她道。
顧律川聞言，沒問為什麼，只是開啟了返航。
失去了八個小渦旋，風險會降低許多。
如果仍舊有人因此喪命，她為何要自責？
返航路上，沈辭心還有一件事要做。
“有想法？”擺脫後面的追擊，顧律川降低了首升機的行速。
沈辭心終於可以穩穩當當的坐下了。
她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歪頭看向顧律川。
顧律川設定了自動駕駛，空出一手落在她腰上，幫她揉著。
沈辭心眉頭微微舒展。
“你呢？想到的人是誰？”沈辭心問道。
“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推算下來，似乎又只有他最合理。”顧律川沒說是誰。
但沈辭心知道他們想的是同一個人。
沈辭心閉目養神，感嘆：“還真痴情啊。”
顧律川聽不出她的情緒，“沈團團？”
“情緒穩定，就是覺得很扯。”沈辭心歪頭看向顧律川，“我覺得我進步了。”
這種時候，她情緒很穩定。
顧律川看著她笑，她情緒穩定，但是顧律川卻心疼。
“幹嘛這種眼神看我？”沈辭心說著，打起了些許精神，坐正了身子。
傾身過去捧住了顧律川的臉，“顧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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