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號廢了，練個小號。
沈辭心哄著兒子，看向顧律川，“你今天怎麼了？”
這很不對勁。
顧律川單手支撐著腦袋，另外一手本想去握沈辭心的手，結果顧翌宸把自己的小腳丫踹過去了。
顧律川：“……”
生兒子無用，還是生女兒好。
顧律川握住顧翌宸的小腳丫，有些涼。
他便沒放手，用掌心幫他暖腳。
“每個人的出生不一定都是被期待的，但是能活成什麼樣，是自己決定的，他們希望大兒子事業有成，希望小兒子承歡膝下，結果呢？大兒子是事業有成，小兒子還不是把他們氣個半死。”
沈辭心摸了摸顧翌宸的小手，是熱乎的。
“安慰我呢？”
“不然呢？”顧律川首言道，“從你有自我意識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你，誰也決定不了你的人生，不論那個人是你的什麼人。”
沒有旁敲側擊的安慰，他們之間，不需要那些。
沈辭心認真的看著顧律川，“行，明白了。”
顧律川捏了捏她的臉，“沈團團真乖。”
沈辭心：“……雖然但是，你這行為是不是多少不禮貌了？”
摸了兒子的腳丫，再來捏她的臉。
顧律川似乎剛反應過來，手停在半空中頓了片刻。
“小孩子，腳不髒。”顧律川試圖挽回一些。
顧翌宸小腿一抬，小腳丫就落在顧律川的臉上。
他嘿嘿一笑，“小孩子，腳不髒。”
顧律川：“……逆子。”
看著父子倆鬧作一團，沈辭心心情果然好了許多。
敲門聲傳來。
顧律川捂住了顧翌宸的小嘴巴，顧翌宸眼睛亮晶晶，以為爸爸要和他玩遊戲。
“顧總，辭心，白先生回來了，還有程小姐。”
聽到白意濃，沈辭心尚且還沒有反應。
程小姐三個字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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