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小姐……”
龍丞言攔住龍叔，抬頭看向了龍序言，“不只是沒有女孩，這些年不論是自然生產，還是人工試管，孩子的生存率都很低，或許是因為，龍家確實應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簡文昶研究龍家這麼多年，他手裡究竟有多少資料？”
龍丞言搖頭，“龍家祖訓中有傳言，龍家血脈，不傷不滅，當年龍家出現了女嬰，與簡家的聯姻就被提了上來，或許是因為這件事，讓簡家祖輩看到了龍家祖訓，我想當年他們陷害先祖，不一定是想要她的命，或許只是想要她身上不傷不滅的能力。”
只可惜，後來那位家主寧死不從，自盡而亡。
“那你知道簡文昶為什麼不拿我做實驗嗎？”龍序言再次問道。
簡文昶說因為愛她，她是不相信的。
龍丞言搖頭，“他們最後似乎在做心臟承受能力測試，我聽聞迦南洲的洲長先生也在做這方面的研究。”
“心臟承受能力？”龍序言反問了一句，不是很明白。
“人在極度緊張，或者情緒崩潰的時候，腎上腺素會發生變化，心臟的跳動以及肌肉都會發生變化，一次次的施壓，將壓力逐漸加大，就可以讓心臟變得更加強勁。”龍丞言解釋道，“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做這個實驗，但這個過程對實驗者來說，是要經過一次次情緒崩潰，洗髓伐筋的痛苦的。”
龍丞言這個晚上說了很多。
首到後面精神開始都有些不濟了。
龍序言見狀，便道別離開。
腳腕上的電子鐐銬始終刺激著她的神經，龍序言每一步都疼的厲害，她卻走的坦然。
一次次的打破精神世界，一次次的洗髓伐筋。
不就是他們對沈辭心做的嗎？
龍序言出來，寒風徹骨。
有雪花飄下，落在她的頭上。
很快，程一諾過來為她撐傘。
“媽。”
“如果當年，我沒有把你們生下來就好了。”龍序言抬頭看著天空，“如果龍家的能力是天賜，又為什麼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因為總有些人貪婪。
也總有些人，執念太深。
但程一諾沒有回答母親。
她知道母親自己也知道答案，只是想不通為什麼。
“明天，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顧律川吧。”龍序言說著，抬步回去。
現在能保護沈辭心的人不是她們。
是顧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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