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放慢腳步走到他們身後，彎腰看著託著下巴看雪的母子倆。
“好看嗎？”顧律川低笑問道。
“爸爸！”
“嘭~”
“啪~”
嘭的一聲，是沈辭心起身撞到了他的下巴。
啪的一聲，是顧翌宸激動的抬手給了親爹一巴掌。
顧律川嘶了一聲，倒退了一大步。
沈辭心立刻上前去看他下巴，“對不起對不起，你怎麼過來也說一聲呢？”
不誠心的道歉，倒是很誠心的抱怨。
顧律川被氣笑了。
“所以怪我？”
顧翌宸立刻點頭，“對，沒錯！”
顧律川一把將顧翌宸撈了起來，捏了一把他的小臉蛋，“你還對，是不是早就想給你父皇來這麼一下子了？”
小手不大，一巴掌力道還不小。
顧翌宸捂著小臉搖頭，他沒有，他不是。
“走吧，回家。”顧律川空出一手牽住沈辭心。
沈辭心摟住了他的手臂，顧律川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紗布，眉頭微蹙。
“去見秦珈藍了？你對秦珈藍還真每次都捨命相救。”
“舍血相救。”沈辭心糾正道，“秦珈藍的事情很難去定義，從她的角度看孫子晉，和孫子晉的角度看她，都是血海深仇，但是從旁人的角度去看，各為其主，各行其事。”
“她和老孫這事兒，這輩子只有不死不休了。”顧律川說道。
“那也挺好，至少，人在眼前。”
人在眼前，比什麼都強。
顧律川聞言，微微挑眉，“今天怎麼了？這麼感性？”
“秦珈藍說沈妄早就不是人了。”沈辭心看著顧律川說道。
“老妖怪嘛，很正常。”
顧律川說著，捏了捏沈辭心的手背，算是安慰。
沈辭心不在想這件事，“給你說個八卦，今天我問程一諾關於大哥的事情，她居然都不正面回答我，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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