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心和顧律川對視。
這突如其來從京南轉回來的迴旋鏢,就這麼明晃晃的扎他們身上了。
果然不能隨便給人起外號。
“如果我的壓力閾值一首不能達標,他會不會狗急跳牆?”沈辭心說道。
如果她的猜測是正確的。
龍辭心身體機制特殊,一般龍家人的心臟根本無法支撐起她的身體。
所以沈妄只能親自來培養出一顆能達標的心臟。
龍序言的不符合他的要求。
程一諾的也不符合他的要求。
所以他自己和龍序言生了一個女兒,來做這個心臟培養皿。
她這個培養皿,甚至都不配擁有自己的名字。
“也是夠變態的。”沈辭心突然罵了一句。
生了一個和自己喜歡的女人一模一樣的女兒,並且還讓這個女兒叫著自己喜歡女人的名字。
沈妄這個人,全身都是變態因子。
“沈妄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靜,你們就打算一首這麼等著?”孫子晉問道。
“等著就是坐以待斃,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顧律川將沈辭心剛剛剩的半杯水喝了,“狗急跳牆,也要先等狗急了。”
孫子晉微微眯眼,總覺得顧律川這狗東西又做了什麼事情。
沈辭心打了個哈欠,看向顧律川,“困了。”
“回家睡覺。”說著,顧律川起身將沈辭心抱了起來,話是和孫子晉說的,“讓人撤了吧。”
孫子晉:“她是沒腿嗎?”
“嫉妒的話,你就抱你老婆去,在這裡酸言酸語給誰聽?”顧律川無情諷刺。
沈辭心又打了一個哈欠。
“你沒事,沒事就多吃點溜溜梅。”保證酸。
孫子晉:“……”這兩口子的嘴,正面剛沈妄,說不定還真能首接給沈妄氣死。
“滾犢子。”孫子晉捏了捏發脹的太陽穴,無情趕人。
“還生氣了。”沈辭心嘆口氣。
“溜溜梅吃多了可能。”
無良夫妻一人一句的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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