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董不知道的事情多的是，並且這些事情都和顧董無關。”程一諾淡淡說道。
顧律淵對她言辭中的夾槍帶棍似乎有些無奈。
“律川是我弟弟，辭心是我妹妹，作為大哥，我想我應該有知道真相的權利，程總覺得呢？”顧律淵說道。
程一諾嗤笑了一聲，“怎麼？他倆？”
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顧律淵被她這句話噎了一口，他抽過紙巾，擦掉嘴角的水漬。
“程總，我應該也算有些能力，雖然或許幫不到你們什麼，至少不會給你們拖後腿，程總就當成全了我這個做大哥的心？”
弟控顧律淵名不虛傳。
“既然顧董這麼想知道。”
程一諾說著，將釦子解開。
顧律淵握著筷子的手猛然收緊，正欲說什麼。
程一諾己經將外套褪到肩膀以下，白皙的脖頸與好看的鎖骨皆暴露在空中。
顧律淵到了唇邊的話似乎被封印在了嗓子裡。
他生平第一次失態。
並非失態於男女慾望，而是那白皙的皮膚上，己經看不到絲毫的青紫痕跡了。
程一諾滿意自己看到的東西。
看，這種事情就連顧律淵這樣的天之驕子都會變得失態。
程一諾將衣服重新穿好。
“顧董看清楚了嗎？”程一諾不輕不重的說道。
饒是顧律淵，也需要時間來平靜自己的親眼所見。
只是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打量，反而有幾分心疼在。
片刻後。
他道：“挺好。”
至少，不用擔心因為受傷而痛苦。
程一諾似乎沒想到他沉默半天，會給出這兩個字。
而不是看一個實驗品一樣看著她。
顧律淵拿了公筷幫她夾了一塊糖醋小排，“看來你們的事情確實棘手，先吃飯吧。”
程一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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