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半天也不說一句話？
“顧律淵，你怎麼會救我？”程一諾又問道。
“你的車從山上滾下來撞到了我的車，你倒是福大命大，連人帶車滾下來，竟然只是輕傷。”
程一諾抬手看著自己手臂上為數不多的青紫痕跡，確實都是輕傷。
她又看向了窗外，隱約還能聽到雷鳴聲。
龍家女，不傷不滅。
可以前她沒有這個能力。
指尖的傷口早就癒合的看不到痕跡了。
“是礦石？”程一諾低聲呢喃了一句。
是礦石激發了她體內的某些東西。
“你在說什麼？”顧律淵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便主動問了一句。
“雷霆萬鈞，天地呼應。”外公給她的批語，是這個意思嗎？
冥冥中，程一諾似乎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那沈妄要抓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要的，也是她的心臟才對。
如此，沈辭心就安全了。
“顧律淵，迦南洲現在很亂，你應該離開。”程一諾收回自己的心思，嚴肅的看向顧律淵，“這不是你一個大少爺應該來的地方。”
顧律淵聞言，似乎笑了。
程一諾卻被這笑晃了一下神，顧律淵是謙謙君子，待人接物總是溫和有禮，面帶微笑。
但親近的人都知道，那不是真的笑。
但此刻，他笑的似乎有些好看。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的程一諾猛然晃了晃腦袋。
她和顧律淵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京南的事情己經在收尾了，有助理在，問題不大。”顧律淵沒有回答她大少爺的說辭，只是溫聲解釋著，“程家還在你名下，顧氏暫時代為打理，等你回去，就還給你。”
程一諾垂了垂眼眸。
回去？
她可能回不去了。
就算處理了沈妄，她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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