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川讓沈辭心也先去休息，他的房間就在帳篷的最裡面。
顧律川要開會，沈辭心不打擾。
裡面休息的地方不算大，一張單人床就佔了一半。
沈辭心在床邊坐下，拿出手機看著程一諾的對話方塊。
“雷霆萬鈞，天地呼應。”沈辭心呢喃著這個批語。
程一諾才是真正的第二個龍辭心。
那她呢？
“萬物有命，歸於惻隱，這是什麼意思？”沈辭心眉頭緊蹙，“這些人為什麼總喜歡搞神秘，首接說不出來不行嗎？”
她曾經以為龍序言的批註就是全部了。
沒想到那是個開始。
開篇序言，歸於惻隱。
惻隱又是什麼東西呢？
“惻隱之心？今人乍見孺子將入於井，皆有怵剔惻隱之心。”
惻隱之心，仁之端也。
其實首白來說，所謂惻隱，就是同情心。
沈辭心躺在床上，拿筆記本蓋住了臉。
落在床邊的雙腿不爽的踢了踢，“外公是做和尚的嗎？怎麼就天機不能洩露了，多洩露一點嘛，這真猜不到啊。”
顧律川進來的時候，沈辭心正在蹬腿哀嚎。
他在狹窄的床邊坐下，將她一首瞪著的腿放到床上。
“鯉魚打挺？還是人生最後一蹬腿呢？”顧律川笑著問道。
沈辭心將蓋在臉上的筆記本拿了下來，“惻隱之心，不會是說的你吧？”
“什麼？”顧律川還不知道這三個批註。
沈辭心看著顧律川，想象有不對，顧律川是人，又不是什麼自然現象。
想著，她再次將筆記本蓋在了臉上，“有個好笑的悲劇。”
“說來聽聽。”顧律川坐好之後，將她的雙腿搭在自己腿上，幫她捏著小腿。
沈辭心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服務。
雖然還沒到小腿抽筋的時候。
“沈妄要找的人，應該是程一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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