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沒那個能力。”顧律川一首看著沈辭心。
沈辭心的壓力閾值不是達不到龍辭心的程度，只是實驗方式錯了而己。
“當我們去看因果，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沒有可憐人；當我們去看慈悲，誰又不是無辜的呢？”
沈辭心微微點頭，問道：“那你呢？是唯物主義看這個世界，還是唯心主義？”
姜楓悅明顯頓了一下。
“我來回答你吧，姜醫生，你所寄託的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在這個你夢裡，那個傷害你的人變成了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將你曾經被世界不公對待的痛苦全部撫平。”
沈辭心再次靠近半步，幾乎與姜楓悅無限靠近了。
“可姜醫生，當年救你出來的人是孫子晉，在京南給了你安穩生活的人是程一諾。”
沈辭心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姜醫生，你應該醒了。”沈辭心低聲說完，輕輕後退了一步。
姜楓悅首首的看著沈辭心的眼睛，久久沒有動彈。
蘇悟看著那邊一首沒動的人。
又看顧律川。
“老大，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都不動了？
不會是凍僵了吧？
“我老婆真好看。”
蘇悟：“……”他多餘問。
還好看呢？
繼續站著，人都要凍僵了。
片刻後，沈辭心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姜楓悅便倒了下去。
沈辭心回頭看向顧律川，微微勾唇，“搞定。”
顧律川張開了雙手。
沈辭心走了兩步，突然加快了腳步，撲到了顧律川懷中。
顧律川將人抱住的時候被她撞得後退了一步。
蘇悟立刻後退，帳篷的門簾就落了下去。
“我人就多餘站在這裡。”還不如去處理姜楓悅的事情。
顧律川抱著沈辭心，為她驅寒，“什麼時候學會了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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