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是聲音脆生生的。
顧律川嘖了一聲，“你奶奶都沒敢這麼打過我，你這小爪子也算是做了別人不敢做的事情。”
顧翌宸哼唧了一聲。
顧律川將兒子壓在懷中，“顧翌宸。”
“幹啥？”顧翌宸小小人兒，大大脾氣。
“人不大，脾氣不小，你也就只敢和你父皇我這樣了。”這一點和沈辭心一樣的毛病，只會窩裡橫。
“我……”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顧翌宸和顧律川同時看向了門口。
程一諾正靠在門口敲門。
“你出來一下。”說的是顧律川。
說完之後，她率先轉身離開。
顧律川起身將顧翌宸放在床上，讓他自己玩會兒。
程一諾就在二樓陽臺等他。
和龍序言的優雅不同，程一諾是實幹派，不會在意那些細節。
半封的陽臺充斥著寒氣。
程一諾外面只加了一件外套。
顧律川只是看了一眼，並未多言。
添衣關心這些事情都不是他應該做的。
不論是從大嫂，還是大姨子的角度，他都不合適。
“大嫂有事？”顧律川和她之間隔著兩個人的距離。
程一諾：“之前程氏集團吃下了沈氏集團的醫療器械製造廠，昨天完成了資產清算，有個東西給你看看。”
程一諾說著，從桌邊拿出一個資料夾給他。
顧律川接過，開啟後先看到的是幾張照片。
照片中是醫療器械圖。
只是這種器械的圖紙更像是精密武器。
“這個申請批號是靶向藥定向注射器。”程一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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