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妄神色驚駭，頗有幾分小人得志的得意感。
沈妄的駭然也不過一瞬即逝。
“就算不是那又如何？我有事的時間找到和她相同命格的人。”沈妄冷聲道，“只要你活著，我總能等到。”
而其餘的人，殺了就是。
哪怕迦南洲片甲不留。
“你還真是個瘋子。”沈辭心後退了一步，她仰頭看向了盤龍柱龍頭的方向。
“我只要她活！”沈妄上前一步，緩緩抬手，下一刻便可落在她的脖子上。
沈辭心卻握住了他的手腕，“巧了，我只要你死。”
她說著，側身放開沈妄的手。
龍眸的光偏移了角度，落在祭祀臺上。
剛剛隱在黑暗裡的牌位在紅色光照下，泛著清冷。
沈辭安、程自塘、老鬼周雲空、鄢翎……
等等，等等。
一眼數不清的牌位，也不過是他所殘害之人的十分之一而己。
沈妄微微眯眼，沒有絲毫愧疚之色。
在他看來，這些不過是他來時路上的傀儡罷了。
“除了沈辭心，一個不留。”沈妄冰冷下令。
混戰一觸即發，顧律川第一時間將沈辭心帶到自己身邊。
抬手在面前劃出一道屏障。
而一手壓著沈辭心躲在了車後。
沈辭心：“修仙成功？”
這玩意兒她只在玄幻劇裡看到過。
“紫外線防護罩，葉知的新發明。”
防護罩能抵擋普通子彈的攻擊，短時間內整個防護罩裡是安全的。
顧律川拉開車門，將沈辭心塞了進去。
然後在她掌心塞了一個類似黑色的小球遙控器，“防護罩外還有一層紅外線，一般武器攻不進來，但是如果真的破了，按下這個按鈕。”
沈辭心看著手中的黑色球體，“也是葉知的先研究？”
葉知，真的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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